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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臻開心道：「昊子，我今晚六點的飛機，大概下周一咱們就見面了。」

周昊沒想到他速度這麼快，笑道：「行，我等你。」

「嗯，到時候你把準確地址發我。」

兩人又聊了一會，宋臻至始至終都沒提給他什麼驚喜，周爸爸見他難得的笑了，頗有點好奇道：「誰的電話？」

「一個朋友。」

周爸爸也沒多問，給他裝了些水果和乾果，滿滿一大包，見周昊提起來都費勁，道：「要不讓你五叔去送你吧，他剛好有水果要送到市場。」

周昊搖頭，「不用，免得村里人說你假公濟私。」

「怕啥，大家都是自己人。」

周昊見他爸一幅不以為意的樣子，默了一會道：「爸，你對咱們這個合作社是不是寄於厚望？」

周爸爸點頭，隨後笑道：「你想說的我都懂，想要讓人信服，先得從自身做起。」

周昊點頭：「所以，有些事情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能開先河，而且你們這個合作社越來越大，將來肯定不止在我們當地賣，甚至全國、甚至世界，所以，我們能做的和不能做的，您得有個度。」

周爸爸沒想到，小時候皮猴一隻，現在居然懂得那麼多大道理了。

周昊臨走時，還跟周晴一起去書店給他爸買了一套企管方面的書，讓周晴給他劃重點，周晴窘窘有神。

周昊道：「我那天聽說狗子叔在家帶孫子，孩子不聽話，他就讓他兒子開著廠里的貨車，載著孩子滿村子的轉悠，後來把孩子轉悠睡著了，才停下來。」

這事周晴也知道，合作社裡的人都挺氣的，不過轉念一想，他能用來哄孩子，他們也可以用來拉東西，甚至可以開著去城裡玩，只要有人起頭，這事就會惡性循環。

周爸爸還不以為意。

等以後，出了大問題，還有他後悔的。

周晴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怪不得周爸爸讓他跟著貨車一起去學校，他沒讓。

於是，周晴誇了他一句，「高風亮節。」

周昊靠著椅子翹著腳吃西瓜，哼哼道：「哪有，趙陽春說他走的時候過來接我，我有豪車不坐，幹嘛非跟一堆水果擠在一起……」

周晴拿書砸他，「要不要臉。」

周昊正色道：「我只是想告訴咱爸，凡事都要有個界限感，雖然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雖然大家都是農民，不像那些正規的企業，可是我們既然想把事情做好，那麼就得有一個界限感，什麼樣的東西，自己可以做主，什麼樣的東西，要與大家一起商量才能做主。」

周晴：「……」

她怎麼就沒發現，這貨侃起大山來，一套一套的。

周昊下午坐著趙陽春家的車，一起去了學校。

趙陽春喜滋滋道：「昊哥，你這次是不是又牛逼大發了，我聽說今年全市的高中，也就只有你離滿分只差了那麼一點點。」

周昊道：「你們也不差呀，咱們宿舍這次又全在前一百了，而且最末的也在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