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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村上不是在麻煩的路上,就是在麻煩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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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明白!對不起!」大西紗織沉重地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讓我們進行下一部分吧。」

大屏幕給她委屈可愛的臉一個特寫,下面那個男的又開始「saori——」「saori——」的叫。

木吹衣戶:「一~二~」

三人:「過膝襪里藏著的是什麼呢!」

活動規則就是通過雙手觸摸,猜測藏在在女式過膝襪里的物品,猜完之後,由村上悠伸手掏出來。

活動用的過膝襪,大概是冬天穿的那種,因為意外的結實,有彈性,能拉得很長。

這和村上悠見過的,佐倉鈴音和東山柰柰腿上那種薄薄的絲襪不同。

過膝襪,絲襪,打底褲,這三者難道只有厚薄,長短的區分嗎?

「前輩,你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把手伸進過膝襪里?」大西紗織問。

「摸倒是摸過,伸進去還是頭一次。在手臂被逐漸覆蓋的時候,有一種微妙感。怎麼形容好呢?有種大雨天縮在被窩裡的舒適感和安心感,或者說......」

「別說了!前輩!木戶醬正在用非常害怕的眼神看著你!」

「抱歉。」村上悠把手裡捏著的過膝襪丟桌上。

未成年少女木戶衣吹慌亂地揮舞雙手:「下,下一題!」

比起第一問的摺疊傘,第二問就難了很多,軟趴趴的。

三人猶豫不決時,工作人員在小屏幕里提示聞味道。

大西紗織為了節目效果,朝村上悠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前輩,來吧。」

木戶衣吹卻第一個湊上去,使勁的聞了聞:「誒?沒味道呀。」

見人家未成年都聞了,村上悠也不好扭捏,再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櫻花莊裡,除了悠沐碧外,其他三人雖然少,但也穿過絲襪,聞倒是不至於,磕磕碰碰什麼感覺,什麼味道大致還是清楚的。

聞了聞,應該是棉花糖的味道。

兩人聞完,大西紗織也拋棄了羞恥心,直接把過膝襪拿起來,放再鼻子下聞了聞。

「嗯......只有過膝襪本身的味道啊。真是奇怪。那就用村上前輩的答案吧?」

「我感覺沒那麼軟吧?會不會是麻薯?」木戶衣吹有些懷疑,她是真的在認真做遊戲:「不過算了,就說那個吧。」

答案的確是比通常吃的棉花糖更硬一些的棉花糖,村上悠拿出來的時候,掉了一手的糖粉。

這都沒什麼,只是把道具拿下去的工作人員,臨走之前說了一句「這些棉花糖會被我們美味地享用掉」讓他很在意。

第三問是類似光劍的誘導燈,木戶衣吹對會發光的誘導燈特別感興趣,接下來的活動里,一直用羨慕的眼神偷看。

村上悠從《精靈使》舞台上下來時,手上多了一把誘導燈和一罐海肌肉罐頭。

剛進後台,中野愛衣就微笑著說:「辛苦了,村上君。」

「嗯。」

「哈哈哈,村上,過膝襪的手感怎麼樣?」堂本海斗笑到髮型都亂了,直跺著腳:「大雨天縮在被窩裡的舒適感和安心感?哈哈哈!可真有你的!」

小松未可子也跟著笑了會,但作為代打心裡壓力不小:「海斗君,我們再排練一下吧,馬上就輪到我們了。」

「哦,好。」堂本海斗慢慢止住笑。

沒過一會,大西紗織和木戶衣吹走下台,堂本海斗和小松未可子兩人開始《魔彈》廣播時間。

「前輩,聽到了嗎?那個應援聲!我也是粉絲的聲優了!應該很快就要成為人氣聲優了吧?」大西紗織興奮地說。

「嗯,聽到了,恭喜。」

「真是的,前輩,再高興一點,再真誠一點啊。」

村上悠便「啪,啪」地鼓了兩下掌。

「好吧好吧,誰讓你是前輩呢,怎麼做都隨你吧。」

又沒有一會,中野愛衣也上了舞台。

三人的後台安靜很多,只有大西紗織和木戶衣吹在低聲說著{高中時期,是否穿過膝襪}的事。而前台隱約傳來鬨笑聲。

村上悠坐在角落無所事事,打了一個哈欠後,開始有點昏昏欲睡。

在要睡不睡間,舞台的那邊的鬨笑聲似乎越來越大,隱約能聽到他的名字,此外,就是還木戶衣吹偷偷走過來,拿走誘導燈的腳步聲。

「村上君,村上君?」

「嗯?」村上悠睜開眼,看著中野愛衣:「怎麼了?」

「要輪到我們了。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想睡覺。」

「熬夜寫小說了嗎?」

「這個月的我已經指望不上了。」村上悠扭扭脖子,「希望下個月的我能加油。」

中野愛衣哧哧笑了兩聲:「對了,我們快去換衣服吧。」

「好。」

那件印有{I love 悠君}的衣服,中野愛衣把自己兔子簽名寫上去後,《遊戲人生》製作組又確定版權沒問題,然後就決定批量生產售賣,兩人也肩負著宣傳的義務。

作為嘉賓的中野愛衣下來後,留給兩人的時間也不多了,換好衣服後,拿著台本直接上了舞台。

「撒,遊戲開始了!」

兩人一邊往舞台桌子上走,村上悠邊念道:「在每回開始都會進行遊戲對決的節目......」

中野愛衣跟在村上悠後面,邁著童子軍的可愛步伐。

台下觀眾原本就有很多衝著兩人來的觀眾,看到他們穿一樣的衣服,更是興奮地發出「嚯——」的尖銳聲音。

兩人:「向盟約宣誓!」

本次選擇的遊戲又是危機一發桶——海賊木桶,上面可以插劍,隨即可能把海賊的頭彈出來。

《遊戲人生》的危機桶,用的不是海賊而是中野愛衣畫的一個動畫角色,把身體掐掉,只留了身體。

至於村上悠畫的畫,在這個業界人手會一點、厲害的甚至能去當原畫師的環境,也只有水籟祈一如既往的給他安慰,讓他不至於排在墊底的位置。

【畫技】停留在lv1:9/100已經很久很久,但這都無關緊要,也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聽之任之就好。

「這次的規定和以往不同,誰先把這個「頭」彈出來,就算誰贏。」

「那麼,村上君,我們猜拳來決定誰先手吧。」中野愛衣小手捏著拳頭,笑眯眯地說。

「你直接選不就好了。」

「不行~,必須......」台下的鬨笑聲打斷了中野愛衣說話,她眨眨眼,笑意更深:「......不是說好的嘛,一切都要用遊戲對決來決定。」

「得,得。」

兩人:「剪刀石頭布。」

中野愛衣揚了揚手裡「布」:「那麼,我先走了?」

「請,請。」

中野愛衣把一柄塑料劍插進桶里,「頭」並沒有彈出來。

村上悠也沒想「作弊」,就隨便拿了一柄塑料劍,插進離他最近的洞裡。

「嗚啊~~」

隨著中野愛衣的一聲驚嚇,「頭」被彈出來,要不是村上悠避讓及時,怕是要打在他臉上。

「誒——?」中野愛衣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準備繼續插的第二把塑料劍。

村上悠也有點懵,他自己似乎還未曾有過這樣好的運氣。撓了撓眉心:

「是我贏了吧?」

「嗯......看來是我輸了。可惡~~我的十五連勝!」

原本歡快的過場音樂,此時聽起來卻顯得淒涼。

「大家好,我是【空】役村上悠。」

「大家好,我是【白】役中野愛衣。嗯!我說……怎麼說好呢,總覺得很不服氣!村上君!」中野愛衣說。

「那你想怎麼樣?重來嗎?」村上悠問。

中野愛衣沒理他,直接對台下的觀眾說:

「大家知道嗎?這種{危機一發桶}的玩法?一般來說,都是讓頭飛出來的算輸對不對?大家這樣認為的舉下手~~

哦~~~人還挺多的。

那麼!尊重大家的意見,就算村上君輸了吧!這樣就是愛衣醬的十六連勝!嘿嘿~」

「等等等等!你在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好不容易憑運氣贏的,村上悠還是挺珍惜的。

「哈哈哈,大家說是吧,認為村上君輸的人舉手!」

在起鬨的掌聲中,低下「唰唰」豎起一大片手臂。

「你看吧,這麼多人呢。」中野愛衣得意的嘴角都揚起,「村上君,這裡可是少數服從多數。」

「不是說好的遊戲決定一切嗎?你這只是單純的皿煮暴力而已!」

「嘛嘛嘛,村上君你就乖乖地接受懲罰遊戲吧。嗯,讓我看看,」中野愛衣愉悅地翻開台本,查看這次的懲罰遊戲:「{在廣播結束的時候,給今天到場的各位,必須用很帥氣的感覺說一些感謝的話。},怎麼樣?」

「為什麼又是這種節奏?」村上悠有些無奈,「我早說讓你直接選輸贏,非要說什麼遊戲對決。」

「哈哈哈,這怎麼能怪我呢?都怪你太快了!再怎麼說,你這個也太快了一點吧?剛插第二根的時候就把遊戲結束了。」

「你覺得這樣不行?」

「嗯~」中野愛衣點點頭,「太快了!」

「誰能想到呢?我這一短暫的一生,還沒有過這麼好的運氣,但結果還是輸了。」

「哈哈哈,誒?」小屏幕上彈出工作人員的提示,中野愛衣讀道:「{要不兩人一起來吧}?好吧。哈哈~,其實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打算的,村上君。」

「這點我信。」村上悠贊同。

「那麼村上君就以帥氣的感覺,我用可愛的......」這時,小顯示屏上又出現提示:「{連帶責任}?嗯,說的是呢,我知道啦。」

「兩人在一起才是【空白】。」村上悠說。

「嗯~,兩人一起才是【空白】,這次雖然是愛衣醬的十六,哈哈哈,十六連勝,但兩人仍然一起接受懲罰。怎麼每次都這樣啊?村上君!」

「是啊,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村上悠看著{強行}十六連勝的某人,希望她能自省。

「唉,沒辦法呢,誰讓【空白】一體呢。」

村上悠乾脆地低頭看台本去了。

中野愛衣繼續說:「大家有聽我們的廣播嗎?啊,有啊,好開心!而且!還有穿著T恤來的!啊,那裡還有一位觀眾穿的是{I love 信長}的T恤呢,村上君!」

「我會幫這位觀眾轉達的。」

「不對吧?我想這位觀眾的意思是,村上君你喜歡信長。」

「......大家,我和中野桑穿的{I Love 悠君}T恤,已經獲得版權,現場正在絕贊售賣中,大家趕緊買買買!上面還有中野桑的簽名!」

「哈哈哈!喔~,主動營業的村上君,真是少見呢。」

「生活所迫。」村上悠一語雙關。

「哼哼~~」中野愛衣發出警告的可愛鼻音,「我們兩個站起來讓大家看看吧?」

兩人站起來,把T恤的細節展示一遍。

中野愛衣說:「我看到很多現場的觀眾已經穿上了,太開心了,真的謝謝大家!」

「謝謝。」

「那麼我們趕緊開始吧,村上君?」

「好。」

過場音樂一響,中野桑又開始愛衣搖。

「先開始本次活動的特別企劃,【翻開·邂逅·有趣!】。」

「嗯~,這個環節我們怎麼玩呢,村上君?」

「抽鬼牌的方式吧。」

「嗯。那你來抽吧。」

「好。」

「來吧。」中野愛衣說。

「中野桑?」

「嗯?」

「我說,抽鬼牌。」

「啊?我知道,你抽啊。」

「你不感覺有一張牌很奇怪嗎?」

「我覺得這張好呀~」

在中野愛衣手裡,還剩十一張的問題牌,只有中間那張獨樹一幟,其餘兩側的牌都離得很遠。

中野愛衣的意思很明顯了。

村上悠把那張奇怪的牌抽走,低頭一看,下意識去揉眉心:「【這次參加活動的各位嘉賓里,最親近的是哪位?】」

下面觀眾哈哈大笑,這張牌可是中野愛衣選的,這是想幹什麼?

台下粉絲群里的人,更是發出鋪天蓋地的起鬨聲,喜歡其他女聲優的人面露哀色,只有角落裡用嗓過度的1號,老神在在。

整個群里——現在又新建了很多群,只有他不是CP粉,他單推大西紗織。

台上中野愛衣笑著說:「這個,是吧!這個是很重要的問題吧,村上君?」

「嗯......」

「那麼,村上君,是誰呢,感到最親近?海斗君?」

「有兩個人差不多,考慮到最近很久沒見,海斗的評分會更高一點。」

「嗯嗯~……嗯?」中野愛衣看著村上悠。

村上悠說:「海斗。」

中野愛衣把話筒往桌上一放,嘟著嘴,不說話了。

麻煩,麻煩,麻煩,麻煩!

明明平時為了減少麻煩,撒了那麼多慌,怎麼關鍵時刻就忘了?

「不,錯了,錯了,我說錯了。」

「哼~~~~」中野愛衣拿起話筒,不咸不淡中又透著些許埋怨地說:「原來你是這樣覺得的啊。」

「不對不對不對,真不是這樣,說真心話……其實是中野桑。」

「喔——」

台下掌聲一片,歡呼聲更是淹沒整個活動場館,傳到東京都里。

「你這什麼語氣啊!給人感覺好像是我讓你這麼說的一樣!」中野愛衣反而嬌羞起來,揮著小拳頭,笑著埋怨道。

「不不不,這真是我自己想說的。」

「真的?」中野愛衣右手拿著麥,左手整理著原本就很整齊的問題牌:「那就好。明明我們倆都穿同款T恤來了,結果你告訴我,其實我們並沒有那麼親近,我肯定會很失望的。」

「抱歉,抱歉。」

「嗯,我原諒你了。那這個問題是寫的?」

「我也想知道,到底誰寫的這種問題!」

「哈哈~~」

村上悠撕開封條,下面寫著【村上悠】。

「誒~~?這不是村上君你自己嗎?」中野愛衣指著名字,驚訝地說。

「中野桑。」

「嗯~~~」

「中野桑。」

「在呢。」

「中野桑。」

「怎,哈哈哈,麼了嗎?」

在台下觀眾越發激烈的起鬨聲中,村上悠想起前幾天的一件事。

【「村上君,節目組讓我們每人寫兩個問題交過去。」

「你幫我寫吧。我就不浪費那個時間。」

「誒?可以嗎?」

「這有什麼關係?儘量寫不會引起事故,不要傷害人的問題就行。」

「好吧。」】

沒錯,寫有【村上悠】名字的問題牌,全是村上悠沉迷看《豬頭少年》第四卷,拜託當時也要寫問題的中野愛衣寫的。

「沒什麼。只是,整的挺麻煩。」

「哈哈哈。」中野愛衣邊笑,又開始挑選自己想要村上悠回答的問題。

「等等!」村上悠可不會坐以待斃,一直讓中野愛衣掌握主動權,太危險,太麻煩:「下面到我了吧,你來抽鬼牌。」

中野愛衣戀戀不捨地把問題牌都遞給他:「你也選一個有趣的吧,村上君。」

「選?我們不是在玩抽鬼牌嗎?」村上悠和中野愛衣對視三秒,希望對方也能像他一樣遵守遊戲精神。

「有什麼關係嗎?剛才你也回答了我感興趣的問題不是嗎?這次換我來回答村上君感興趣的了。」

「嗯......那就這張吧。」

村上悠把所有牌重疊在一起,只剩一張豎著。

「你,你這,比我還簡單易懂啊!村上君!」中野愛衣吐槽一句,隨後心情很好地晃晃腦袋:「OK~~,那好吧,就這張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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