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大家都在用有色眼光看村上。(2/2)
中野愛衣小聲說: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我認為那些因為你的長相而粉你的觀眾,沒有明白你真正的帥氣之處。」
「真正的帥氣?」
「嗯。」中野愛衣側過臉,望著村上悠,像是在述說著美妙的事物:「你有著過人的才華。」
「確實。」村上悠點頭。
中野愛衣低眉淺笑,「為人也很溫柔。」
「不給別人添麻煩,也討厭別人給自己添麻煩——這點也算的話。」
「當然算。而且啊,在別人眼裡,至少我是這樣看的,村上君你似乎不在乎別人喜不喜歡你,對於自己是否受歡迎,也滿不在乎。」
「恐怕是這樣的。」村上悠也拿捏不准自己。
大多數人如何看他,自然是怎麼都無所謂的事,但總有少數人,讓他牽掛著。
「但這種人聽起來帥氣,卻不怎麼受人喜歡吧?」村上悠又說。
「是嗎?我看挺多人喜歡你的呀。」
中野愛衣明明已經正對村上悠,此時卻偏偏用光潔的左臉蛋看他,一副審視的樣子。
「唔。」村上悠再次閉口不言。
兩人聊天的這會兒功夫,佐倉小姐和東山柰柰已經給村上悠「騙」了數不清的打賞。
佐倉小姐在把位置還給村上悠時,得意地說:
「怎麼樣,不賴吧?幫你掙了不少錢。」
「不錯。」
「明天的碗你幫我洗,沒問題吧?就這樣!」佐倉小姐瀟灑離去。
村上悠重新坐下,彈幕還在刷他多麼勵志、多麼了不起,此外禮物也一直沒停。
「感謝大家刷的禮物,差不多可以了。」村上悠無所事事的有右手搓著左手手背,認真地說道:「我也沒打算今晚就買房。」
【哈哈哈】
【想不到村上桑也會說笑話】
【暗示了,兄弟們,明天我看不到{知名聲優直播一晚就在東京買房}的新聞,就捶爆你們。】
【悠悠的手太看好啦!!!】
【悠悠是完美的!!!】
【悠悠!!!】
這些觀眾壓根不懂村上悠的處境啊。
真給他刷夠了買房的錢,到時,中野愛衣說:村上君,買房吧。
佐倉小姐說:千代田區不錯,錢不夠可以先貸款。
東山柰柰說:港區也不錯,貸款我幫你談,零首付。
悠沐碧:悠哥哥,你要離開櫻花莊嗎?
他該何去何從?
村上悠決定找點無聊的事做做,讓直播間熱度降降。
正好堂本海斗那邊,佛利薩大王和貝吉塔王子年紀大了,早早地去休息,他便痛快地同意了邀請。
「還差一個人,怎麼辦?」女聲優說。
「嗯......我去問問雄馬。」比起和島崎信長,總的來說,堂本海斗和內田雄馬的私交更好。
少了堂本海斗這個中間人,遊戲大廳安靜下來。
有彈幕告訴村上悠,女聲優是瀨戶麻沙美——《豬頭少年》女主角聲優,年紀不大。
村上悠和她有過合作——現在沒和村上悠合作過的聲優反而稀奇,但兩人之間不熟。
正當他想著{沉默,沉默也好}的時候,對方主動打了招呼。
「晚上好,村上桑。」
「瀨戶桑晚上好。」
「村上桑也喜歡玩遊戲嗎?」
「說不上喜歡。直播沒事可干。」村上悠應道。
「村上桑的廣播、動畫我都有看,真的非常厲害。我很佩服您!」
「謝謝。瀨戶桑的演技也很棒,《花牌情緣》我也有看。」
「真的嗎?!能得到村上桑誇讚演技,真的太開心了!謝謝!」
「沒什麼。」
【哈哈哈,可憐的學姐(瀨戶麻沙美在《豬頭少年》里的角色)被騙了!!!】
【想起了去年萬聖節《刀劍》活動︿( ̄︶ ̄)︿】
【問:釘宮桑怎麼樣?答:演技好(???)】
【問:東山桑怎麼樣?答:演技好(???)】
【問:佐倉桑怎麼樣?答:演技好(???)】
【問:高麗菜桑怎麼樣?答:演技好(???)】
【聲優界最大騙局——{村上說你演技好}!哈哈哈!】
【樓上的,別忘了我家水籟桑!】
【問:水籟桑怎麼樣?答:是個美人!】
【沒錯!成為村上夫人的......就是我水籟祈噠!】
【但水籟祈立馬說:別這樣!村上桑!會讓別人誤會的!】
【拒絕進村上後宮,從我水籟祈做起!】
【草!作為今年的粉絲,完全不知道這些!】
【悠悠!!!】
「村上桑,」瀨戶麻沙美突然說,「我看你直播間,那個,很多觀眾在說,你誇別人都夸演技好,是嗎?」
很奇怪。
陌生人與陌生人之間的交往,無非就是相互客氣,就算知道些什麼,也不去拆穿。
村上悠都沒和瀨戶麻沙美說過話,對方這是幹什麼?
他心裡猜測著對方可能是自來熟,回答說:
「我去《戰姬絕唱》看你們配過音,《花牌情緣》家裡也有BD。」
「哦,那就好,我還有以為我被村上桑討厭了呢,明明馬上要一起給《食戟之靈》配音了。」
「什麼討厭了?」堂本海斗終於來了,「雄馬在上線了,稍等。」
「好。」村上悠應道。
【村上......麻沙美?我又可以了!】
【想多了,你沒發現不管《戰姬絕唱》還是《花牌情緣》,都是愛衣出演的動畫嗎?在我看來,村上愛衣才是穩了!】
【角度刁鑽!但我東山也在《戰姬絕唱》,怎麼說?】
【你們幹什麼!悠悠不過是正常誇別人演技好而已!她們誰演技不好嗎?】
【樓上的,別一直用有色眼光看村上桑好不好?村上桑就不會調皮,故意調戲女聲優啦?】
【哈哈哈!有色眼光還能這麼用?!】
【悠悠!!!】
內田雄馬來了之後,村上悠幫堂本海斗今晚掉的分打回去,在十點的時候下播。
看了下後台數據,就算除開直播平台和事務所的分成,他也能拿到不少錢。
但這都是下個月月底的事,六月還得靠身上的八千日元過活。
關了電腦,拿著衣服洗完澡,回房間看了會兒書。
在距離十一點半還有十分鐘的時候,他放下書,站在窗前,眺望遠處的東京塔,消磨最後的時間,同時也給眼睛舒適。
往後應該還有許許多多個這樣的月底和周日:
佐倉在逗鳥或者看雜誌,東山和凹醬一起大呼小叫地打遊戲,中野磨咖啡看台本,而他在做直播、看書。
這輩子落得這樣的光景,其實也不算壞,他想。
最後三分鐘時,他下樓,去廚房喝了水,又上完廁所。
路過東山柰柰的房間,還能聽到她和悠沐碧的大呼小叫。
回到臥室,蓋上被子,大睡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