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沒有留下任何記憶(2/2)
「村上桑真是一位紳士啊。」綾把堅果餵進自己嘴裡,用能引起男人慾望的好奇目光打量他。
媽媽桑走之前,再次和村上悠喝了一杯酒。離開時,也是彎著腰,面朝他們,退後三步,才轉身。
店裡的一角,有面上塗了白粉的藝伎表演——年輕女藝伎拿著扇子跳舞,年紀大的撥弄三弦琴。
根據綾的介紹,跳的舞是京舞和清元,她們兩人也會。
「那你們兩位,跳給我們看看?」森川智之並不是真的喜歡媽媽桑,或者說不止喜歡媽媽桑一個人。
「不嘛~」
「挑一個,就跳兩步!」
「不要!」
「一步!一個動作就行!」
於是兩個女人被他屈服了,笨拙跳了兩下,然後害羞地伏在軟座上。
綾用喝酒之後紅潤的臉對著兩人,嬌滴滴地說:
「討厭呀,被拆穿了呢。」
而有紀把臉埋在和服里,好像害羞地抬不起頭。
森川智之大笑著把手,放在她的小手上。
兩人在店裡一直待到打烊,最後和媽媽桑她們一起出的店門。
「媽媽桑,我送你回家吧?」森川智之醉醺醺地說。
「謝謝森川桑,但我就不用了,和您不是一個方向。」
「好吧。」森川智之看向今天陪他們的兩位,「你們兩位呢?」
有紀爽快的答應了,而綾看了眼村上悠,見他沒反應,也同意下來。
村上悠低頭看了下表,已經過了十二點,也不知道她們睡了沒有。
「村上桑家住哪裡?」媽媽桑凜子問。
「大木學院那邊。」
「那我們一起吧?」凜子笑著說,「村上桑看起來有急事,我也想早點回去休息,就坐一輛計程車?」
「好。」村上悠點頭同意。
於是有紀還有綾,和森川智之上了同一輛計程車;村上悠和凜子上了一輛計程車。
等計程車離開銀座,向西駛了一段距離,到了住宅區,就算是東京都,在這深夜也只剩下一排排的路燈。
「村上桑,我的店還可以嗎?」沒開燈的計程車內,凜子的聲音很輕。
「開心果不錯。」
不像佐倉小姐買的一大罐,裡面很多常人咬都咬不開的殼。
而村上悠一般負責吃這些。
凜子美麗的臉龐微微一愣。
「綾那孩子,不喜歡嗎?」她笑著問。
「還行。」
村上悠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望著窗外的燈光,腦海里想像著櫻花莊幾人現在在幹什麼。
是在玩遊戲,還是討論明天的婚禮,或者已經睡了。
車先去了凜子的港區公寓,然後才拐向櫻花莊,打車錢自然是村上悠付的。
島國計程車費真是貴,不過比起送兩個人的森川智之,他應該還是會少花了一些。
村上悠一邊推開櫻花莊大門,一邊這樣想著。
「村上君,回來啦?洗澡水還燒著哦。」
「嗯,這就去洗。」
「明天記得早起,還有穿西裝。」
「好。你先睡吧。」
「另外禮金我們幾個商量好了,每人三萬日元。」
......
十二月十二日,櫻花莊所有人很早就起來。
女聲優們要去預約好的和服店,換上參加婚禮用的和服。村上悠雖然不用換和服,但也肯定只能跟著一起。
到點店時,水籟祈她們已經在了。
在天色全亮,地面溫度升高,村上悠把《永生之酒》第六卷慢悠悠看到一半之後,她們總算好了。
「怎麼樣?好看吧?」
「這個顏色可是專門選的!」
「村上桑,快拿手機給我們拍照!」
比起婚禮,她們好像對能穿和服更感興趣。
「時間要來不及了。」村上悠提醒。
於是她們手拉著手,把木屐踩得「啪嗒啪嗒」響,速度沒村上悠走路快,爭先恐後地往澀谷線跑去。
十分可愛。
在路人驚嘆的目光中,他們總算在婚禮之前,趕到赤坂的冰川神社。
赤坂冰川神社自創立至今,已有上千年的歷史。
社內供奉著掌管締結姻緣的神明:須佐之男命、奇稻田姬命、大己貴命,是舉辦神前式的熱門神社。
據說不能發出聲音的婚禮還沒正式開始,所以神社很熱鬧,遇到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穿淺櫻花色和服的絕世美女,找到她們。
好像早起第一件事刷牙一樣,例行的互相誇讚完之後,她帶著他們去看新郎新娘。
新郎新娘正在神社的一處常夜燈前,和來參加婚禮的人聊天。
看到他們過來,其他客人把位置讓出來。
種田哥哥穿著黑色男式和服,手拿一柄摺扇;新娘是傳統的白無垢。
大家都不是很熟,客氣的恭喜,客氣的招呼,然後他們又把位置讓給下一波客人。
「新娘子好漂亮啊!」中野愛衣嘆道。
「是嗎。」
「你沒看到嗎?」中野愛衣側過臉看他。
「我看別人新娘幹嘛?」村上悠漠不關心的回答。
他早起可不是來看新娘的,只是想見識神前式婚禮而已。
雖然很不禮貌,但中野愛衣絲毫不討厭他這一點,所以笑了笑,沒說什麼。
離開新郎新娘,種田梨紗帶他們去休息。
一間充當休息室、化妝室、甚至更衣室的大居室,種田梨紗的父母都在。
種田梨紗走過去,介紹道:「父親,母親,這些是我的朋友,你們見過的。」
說完,她又一個一個地給不知道他們名字的種田父親做介紹。
「這是佐倉鈴音,這是中野愛衣......這是赤崎千夏,」接著,種田梨沙指著村上悠,笑嘻嘻地說,「這位帥哥就是村上悠。」
穿燕尾服的種田父親,黑色端莊和服的種田母親,都用不待見的眼神,打量村上悠。
哪怕是村上悠,此時也感到尷尬。
打完招呼,幾個女孩子聚在一起,小聲開著玩笑:村上悠作為社長,出的禮金少了,所以不受歡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