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空谷是否傳來回聲(2/2)
佐倉鈴音悄悄和她說:「種醬,東京最近發生了大事件哦!」
「什麼事?」
「YM事務即將所迎來了王朝更替。」大西紗織一副見證歷史的嚴肅口吻。
「是村上君......他出事了嗎?」
「怎麼可能?」佐倉鈴音立馬擺擺手,笑著說:「誰出事也輪不到那傢伙啊。最近得意著呢,《搖曳旅行》還得了新人賞呢。」
大西紗織雙手抱胸:「我,居功至偉!」
「saori。」水籟祈手搭在大西紗織肩上,用無法阻止傻子做傻事的無奈眼神看她。
「inori!」
最後也沒問出到底什麼事,只知道YM事務所社長要換人。
聲優、經紀人們,似乎都在站隊。
大西紗織用決然的表情,說:「失敗了的話,我們只有離開YM了。」
「不過到時候,說不定我就加入了小澤呢。等種醬你回來,我們就是一個社的同事!」佐倉鈴音摟著她腰說,「種醬?!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太瘦了也不行啊!」
「好羨慕啊!」
話是這樣說,赤崎千夏心裡寧願自己再多一圈小肚子,也不願意得{看起來對生活一點影響都沒有,只要需要每天吃藥}的甲狀腺癌。
到這一天,種田梨紗因為吃藥等原因,體重在八十斤以下。
從前的衣服,已經統統穿不了。
二十一日、二十二日、二十八日、二十九日,全部是陰天。
她們在二十九日這天又來了一次。
「種醬!你絕對想不到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一副她肯定猜不著的表情。
「又怎麼了?」
「YM事務所,新的社長,」大西紗織像是在公布彩票中獎的滑稽藝人,「是村上前輩!」
「驚訝嘛?!我們都嚇了一跳呢!」
「悠哥哥居然成了社長!是社長哦!梨紗姐!」
她說:「他不和你們出來玩,原來都忙這些去了呀?」
「應該是吧。不過他一直很忙,除了片場看不到他人影。」
「我跟你說,梨紗姐,作為悠哥哥的妹妹,我知道內幕哦!」
她說:「麻煩凹醬說給我聽。」
「哼哼~,其實啊,是釘宮前輩、石田彰桑,還有悠哥哥三人的約定——擊敗另外一個搶社長位置的壞傢伙之後,三人以出資多少來決定股份,股份多的做社長。
一開始釘宮桑以為自己肯定贏,誰知道石田彰居然藏了一筆巨款。就在釘宮桑氣惱,感覺自己被耍了的時候,悠哥哥居然拿出更多的錢!好多好多錢!」
她好奇地問:「他哪來那麼多錢?」
「不知道呢,」東山柰柰摸著自己小下巴,「也許是小說和漫畫的稿費?但有這麼多嗎?不可能吧。」
「再加上鸚鵡店的分成?嗯......好像還差得遠。」中野愛衣也十分費解。
「肯定又去賭馬了!村上桑這個偷腥貓!」水籟祈咬牙切齒,「居然不叫我一起去!要不然我計劃買車的錢就有了!」
「不管哪來的!」佐倉小姐舒展手指,「那傢伙居然敢藏這麼多錢!一定不能放過他!」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們說一下!」大西紗織的表情很鄭重。
大家一愣,「怎麼了,saori?」
「2016年一月番的試音,不是快結束了嗎?我參加了好幾個試音會,但都只差一點點就被選中。」
「然後呢?」
「然後有一次,前輩作為社長,主持完例會,跟我說......」大西紗織深吸口氣,似乎村上悠說的話,迄今為止想起來,仍然讓她感到憤怒。
「到底說什麼啦?」佐倉鈴音不耐煩地催促。
「前輩他,居然跟我說,」大西紗織換上七分像的村上悠聲線,「【大西,你要是實在做不了聲優,不如現在就來給我做秘書。多熟悉一下事務所事務,為以後接手做準備。】」
「......」
「你們怎麼了?不同情我嗎?我被罵了誒!」
水籟祈抿了下嘴,像雞蛋一樣嫩的孩子臉,掛上和善的笑容,用和善的語氣:
「saori,滾吧,不太想見到你。」
「怎麼回事啊?!村上前輩在否定我作為聲優的天賦哦!你們不感覺很過分嗎?明明之前從來沒說過我的!」
「這樣啊......那你一定不能同意村上桑的要求,」水籟祈雙手放在大西紗織肩上,堅定地看著她眼睛,「既然他說你不行,就一定要做到給他看!」
「我也是這樣想的!」
「加油!saori!」
「嗯!謝謝你!inori!」
她在一旁跟著大家一起笑起來。
邁入冬天,十二月二日,水籟祈生日,她在群里發了祝福。
另外,從這一天開始,佐倉鈴音拉著村上悠天天早起,一起考駕照去了。
鈴音:種醬,我和你說,那傢伙一開始還不想去,說有摩托車就行了
鈴音:然後我說{社長怎麼能騎摩托車上班呢!}
鈴音:他又說錢已經全花光了,沒錢買車,總之各種理由不想早起
鈴音:但最好還是乖乖臣服了!哈哈哈!
鈴音:等我考到駕照,就可以開車去鎌倉看你了!可以當天來回哦!
種田梨紗:嗯~~
種田梨紗:想坐副駕駛!
鈴音:必須坐副駕駛!
鈴音:不過......嘿嘿,柰柰說她想第一個坐我的副駕駛
種田梨紗: ̄へ ̄
鈴音:抱歉!
鈴音:但到了鎌倉,我只把副駕駛給你坐!
種田梨紗:好吧,我原諒你了!
鈴音:種醬你真是太好啦!為了你,我會努力學駕照的!
種田梨紗:嗯~,不過最近天氣冷了,早起的話,記得多穿衣服哦
鈴音:嗯嗯~,種醬你也要保重身體!
十二月五日,是一個晴朗的周六。
但已經是年終歲首的時節,她們忙著各種活動,只說年假的時候一定來。
早上經紀人打來電話,《食戟之靈》的工作終究還是丟了。
掛掉電話後,她費勁地把油畫架搬到外面走廊,坐在那裡畫寺廟的景色。
畫裡沒有神社,沒有行人,全是火紅的楓葉。
「就這樣吧。」
她放下油畫筆,把調色板隨意地放在走廊欄杆上,拿起刮刀。
出神地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好一會兒,感到有點冷,準備回房間。
回過頭,一個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走廊盡頭。
......
「你來幹什麼?」
「看你來了。」
「這不是真心話吧?東京人最愛撒謊了。一定是因為這邊有活動,順便來的吧?」
那人沒說話,走到她跟前,重新拿起油畫筆和調色板。
一筆接一筆,也不管站一旁的畫主人願不願意,就在畫布上隨意描繪。
「怎麼樣,我畫的?」
她回神一看。
血一樣紅的楓葉林下,她正在畫著畫。
「醜死了。」
「不至於吧?我可是看了很久,做到胸有成竹才下的筆。」
「醜死了。」
「得,得。」
他把畫筆和調色板,隨意扔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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