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事實遠比謊言讓人難堪——村上(2/2)
悠沐碧準備再次去開閘,中野愛衣喊住她。
「算了,凹醬,我們去改一下電容量吧。正好現在用的是東京電力吧?我媽媽說有一家叫SoftBank的更便宜一些。」
櫻花莊雖然生活舒適,乾淨衛生,環境也不錯,但畢竟是老建築,裡面的電線等設施已經用了很多年,她有些擔心。
「好吧。那現在怎麼辦?」悠沐碧注意到從熱乎乎的貓窩裡站起來,躺倒在更涼快榻榻米上的貓兒。
「一起出去走走嗎?正好昨天愛衣中了敘敘苑的烤肉券。」佐倉小姐提議。
「吃烤肉嗎?既然都已經出門了,不如吃完去游泳吧?!」悠沐碧本來感覺大熱天出門挺麻煩的,現在突然來勁。
「游泳?」
「是啊!附近就有一個市民游泳池!」
「不不不!」佐倉小姐堅決拒絕,「公共泳池太髒了!而且你們不感覺泳衣這種東西純粹是自欺欺人嗎?和內衣完全沒有區別,怎麼好意思穿出去。」
「鈴音姐,」悠沐碧小手摸著自己的小下巴,「你居然意外的是一個傳......」
「好——熱——!!!」東山柰柰滿頭大汗地走進客廳,「空調壞了,把我熱死了。」
「柰柰姐,家裡停電了,我們準備出門吃烤肉、游泳!」
「游泳?」東山柰柰對著自己扇風的小手停下來,眼睛滴溜溜一轉:「好啊,我問問種醬她們去不去!」
「真要去游泳啊?算了吧。」佐倉小姐十分不情願。
「種醬同意了!而且她說她哥哥經營的酒店,有一間配了大游泳池的房間,正好今天沒有客人預約,她自己正想著要不要去呢。好巧啊。」
「鈴音姐?愛衣姐?」悠沐碧興奮地看著兩人。
「這樣的話......我就去吧。但我沒有泳衣。」
「我也沒有呢。」中野愛衣說。
「一起去買吧,正好我也買一件新。」悠沐碧說。
東山柰柰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操作著:
「小祈還有大西也去,赤琦她男朋友去札幌出差了,她也來。我們買泳衣是失去澀谷?新宿?還是池袋?」
「澀谷!」
「好!」東山柰柰「噼里啪啦」按著鍵盤。
村上悠從書醒來,抬起頭問中野愛衣:
「赤琦她男朋友做的什麼工作?」
上一次出差,去的是島國最南邊的鹿兒島,現在又是北邊的札幌,這兩者之間全程3000公里,幾乎跨越整個島國。
「好像是攝影師吧?」中野愛衣語氣不太確定。
「都不容易啊。」
「聽赤琦說,他本人好像挺喜歡到處亂跑的。」
「那挺不錯的嘛。」村上悠繼續看書。
「悠哥哥,你在幹嘛呢?鈴音姐還有柰柰都去換衣服去了,你也快去啊!」
「我為什麼要換衣服,我不去。」
「都停電了,你待在家裡能做什麼?」中野愛衣問。
「不是跳閘嗎,怎麼就成停電了?待會我把開關打開,開我臥室里的空調,順便把【杏杏】、【落湯雞】它們帶進去。」
「【杏杏】它們的確需要人照顧。」中野愛衣點頭。
悠沐碧小腦袋很靈活,轉眼想到辦法:「寄放在寵物店好了,正好可以修指甲。」
「【杏杏】是該剪指甲了。」中野愛衣再次點頭,這回拿定主意:「就把小傢伙們放在寵物店吧,怎麼樣呢,村上君?」
「怎麼都可以,反正今天我不想出門。」村上悠不相信東山柰柰是個好人。
笹冢站二手書店老闆送他的《孤獨的螢子》,上面也只說了如何周轉於四個人之間,超過四個人他可沒辦法。
他驀然想起,在三月一日,《四月》開工宴那天,他沒去會怎麼樣?或許現在一切都會大為不同。
那個時間線的他,是否會輕鬆一些呢?
但這一推測設想,立馬又被他自己推翻了。
不是開工宴,就是配音現場,兩人總會相遇,然後他——是否還會寫信不知道——一定會勸她回來。
這是必然的結果,哪怕時間從頭再來,也不會有第二種路線給他選擇——他已經放不下佐倉。
但現在越是難以抉擇,村上悠越是不想再和其他女性有任何工作以外的來往。
東山柰柰描述的未來十分美好,引人墮落,但那是不可能的,或者只有極為渺茫的可能性。
先不說中野,光是佐倉,她在面對這件事時,具體會怎樣想,怎樣做,誰又能預測?
進退兩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就是自己墮落的理由嗎?村上悠想。
「既然這樣,」中野愛衣笑著說,「那就麻煩村上君你看家啦。」
「好。」村上悠頓了頓,又說:「剪指甲的事也交給我吧,你們儘管去玩。」
悠沐碧也不再勸。
一會之後,佐倉小姐和東山柰柰換好衣服回到客廳。
「村上君,你怎麼還沒有換衣服?」東山柰柰眨眨大大的眸子。
「村上君不去。」中野愛衣解釋說,「我們這次就開一個女子會吧。」
「他不去怎麼行!」佐倉小姐突然說。
「為什麼不行?」悠沐碧希望村上悠去,但沒想到為什麼不去不行。
「那個...」
他不去,自己的身材還有長腿給誰看?自己可是想趁這次機會,讓村上這個腿控徹底迷上自己。
「嗯?」悠沐碧疑惑地歪頭看她。
「...那個,我不放心他一個待在家!對,沒錯!」佐倉小姐想到理由後,回答的乾脆起來:「他可是能在公共場所說自己是腿控的變態,再加上現在是夏天,不能讓他一個人待家裡!」
「啊?」村上悠。
「是啊是啊。」東山柰柰點頭,一副受害者模樣:「我在拍專輯MV的時候,村上君還偷偷跟我說,{東山,我剛才在看你的腿}這種話。他一個人留在家裡,萬一用我們的長筒襪,或者其他衣服,做一些噁心的事情怎麼辦?」
佐倉小姐給她一個「配合很好!」的眼神。
躺著的村上悠一下子側過身,看向東山柰柰。
東山柰柰微微屈身,手拉住到膝蓋的裙子下擺,側著臉,害羞地說:
「村,村上君,別看。」
「噫~~~」悠沐碧發出嫌棄聲。
村上悠把最後的希望看向中野愛衣。
中野愛衣臉朝著佐倉她們,一閃一滅的眼睛移到眼眶最右邊,她就這樣毫無生氣地斜盯著村上悠。
村上悠無話可說了。
能說什麼呢?佐倉和東山說的不是實話嗎?
他躺在榻榻米上,啞口無言,任由中野愛衣牌空調噴撒只對他一人有效的冷氣。
「村上,去不去?」佐倉小姐問。
「去。」
東山柰柰拍了拍沒有被抓出褶皺的裙擺,使它更加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