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又一個無法成眠的夜晚(2/2)
村上悠率先落在一號樓樓頂,一把AK正如期而至的等著它命中注定的主人。
【住手!海島不允許這麼殘忍的事發生!】
【完啦完啦完啦!】
【大家快跑!!!】
第一視角換上子彈,切全自動。
「噠」,掉下來一個;
「噠」,掉下來兩個;
「噠」,掉下來三個......
「哈哈哈,你這群傢伙!看到我【怎麼都可以】的厲害了吧!」
「***外掛***」(中文)
「*****」(英文)
「******」(島語)
等衝著C字樓來的傘再也沒有的時候,「嘩啦」一聲,飛了半天的大西紗織總算落到樓頂。
「前輩,你好厲害!對了,有槍嗎?」
幸好村上悠的帳號經過第一次封號後,直播平台讓遊戲公司監測他的數據,才讓他擺脫頻繁換帳號的煩惱。
「你好吵啊,大西!」佐倉小姐。
「吵死了,saori!」再次鴨子坐的水籟祈。
大西紗織像極了大學宿舍玩遊戲大呼小叫,整棟樓都能聽到,但自己毫無自覺的那位。
「怎麼這麼吵啊。」中野愛衣她們洗好碗,走進客廳。
「喲,這不是《求生》嗎?」種田梨紗走過來,手扶著村上悠椅子,站在他身後。
【啊——種醬!!!】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這麼近的絕世美女!!!我要流鼻血了!】
【離我家悠悠遠一點!】
【我就說嘛!村上和種田絕對有一腿!】
種田梨紗看了眼彈幕,忽略掉女粉絲的。
「大家晚上好,我是種田梨紗,歡迎大家來到櫻花莊客廳的直播間。」
【我永遠愛種田】
【瞧,這後宮不是安然無事嗎?】
【後宮後宮,你們煩不煩,真以為動漫嗎?我只要是村上本人的選擇,是誰都無所謂。】
【她們嫁給其他人我決不允許!!!我要哭啦!!】
「村上,下把我也來。」
村上悠點點頭,單槍匹馬在趴在外面草地里大西紗織囂張的「我【怎麼都可以】來啦,都給我死!」的聲音中,衝進槍聲不斷的警察局。
「噠噠噠噠」
槍聲漸熄。
「嘿嘿,一群廢物!」
大西紗織站起來,熟練地開始舔包。
「前輩,有高倍鏡嗎?我還缺一個擴容彈夾和握把!」
第二把玩的時候,廣場上就素質很多。
「悠悠!!!」
「村上桑,你喜歡中野桑,佐倉桑,種田桑......」
「種醬!!!我永遠支持你!」
「saori——!!!」
儼然一幅粉絲見面會。
戴著耳機的三個人,除了大西紗織和玩家打鬧成一片,一會要那個人脫衣服,一會要另外一個人脫裙子外,村上悠和種田梨紗都沒理這場鬧劇。
吃完晚飯的夏日夜晚,村上悠和佐倉小姐合資買的空調吹出來涼爽的風,讓坐在椅子上的他昏昏欲睡。
飛機上很吵,村上悠點了{閉嘴!你真吵啊!}的語音。
正鴨子坐和佐倉她們聊天的水籟祈的聲音,迴響在整個前往絕地海島的飛機上。
【????】
【村上是水籟的粉絲???】
【怎麼回事?村上誰都不喜歡,喜歡一個天然黑?】
【天然黑怎麼啦?我就問你天然黑怎麼啦?!不可愛嗎?還是聲音不好聽?身材不夠好?】
【ssr!!!草!!!我村上就是厲害!!這都能抽到!】
「啊!前輩,你居然有inori的語音包!」
「嗯?」水籟祈會看看了一眼,「這是什麼遊戲?我有,給它配過音嗎?嗯...算了,想不起來了。」
「inori,你的語音包可是超級難抽到哦!我聽說信長桑花了很多錢都沒抽到呢!」
「信長?島崎信長?那個蘿莉控?......」水籟祈後面省略了一些。
她面露嫌棄,對島崎信長、堂本海斗還有內田雄馬三個{歌舞伎常客}一點都不想接觸。
「信長對ssr都很感興趣,花了很多錢就是抽不到。」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誒?」大西紗織不理解水籟祈的意思,但遊戲已經開始,也沒回頭繼續問。
一個小時對於《求生》這款遊戲而言,也就兩把的時間。
關掉直播間,種田梨紗又和大西紗織拉著村上悠繼續打遊戲。
玩到九點鐘,女聲優們準備去洗澡。
沒洗澡的人決定在客廳玩五子棋。
用的是悠沐碧父親留下來的圍棋棋子,棋盤卻是悠沐碧以前買的象棋盤。
下棋沒有賭注自然沒意思。
原本應該睡客廳的大西紗織嚷嚷:「這樣吧!我們來循環賽,輸得最多的三個人睡客廳。」
「這樣不好吧?」這樣說著的絕世美女種田梨紗,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村上悠。
「就這樣,挺好。」水籟祈手裡搓著光滑圓潤的棋子,看起來很好戰。
中野愛衣她們也同意了,村上悠同樣難逃一劫。
關係到自己的房間,他自然要打起精神。
他主動要求最後一個來。
然後拿出手機,搜索{五子棋入門}、{五子棋開局定式}、{五子棋是否有必勝手法}、{五子棋26種開局}、{國際五子棋大賽復盤}......
首發悠沐碧和中野愛衣,其餘人輪著去洗澡。
153cm的種田梨紗,借用153cm中野愛衣的睡衣;
154cm的水籟祈、156cm的大西紗織,借用157cm佐倉鈴音的睡衣。
學習完畢的村上悠,在循環賽上輕鬆地贏下所有人,只有東山柰柰實力出乎意料地強勁。
和其他人下時,村上悠幾手之後就可以鎖定之後的勝局。
而她卻可以和學習了七八分鐘的村上悠下得有來有往。
村上悠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餘地。
東山柰柰緊鎖眉頭,以下圍棋的手勢捏著棋子,上身幾乎伏在棋盤上。
每一步棋都格外慎重,讓人完全感覺不到五子棋的悠閒。
「等等。」她說完,拿出手機,過了一會兒:「父親,來幫我看看這裡怎麼下。」
父親?
客廳里的人都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
東山柰柰把手機對準棋盤和村上悠。
手機里的那人有些富態,看起來很和善。
嘴裡有些孩子氣地抱怨「大晚上和我視頻,都不和爸爸......等等,你是誰?村上君?」
無可奈何、措手不及的村上悠,正襟危坐:「是,東山叔叔晚上好。」
東山父親眼睛微微一眯,變得狹長,用審視的目光端詳了村上悠好一會兒。
「來。」
村上悠楞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五子棋。
最後他輸了個徹底。
連自己輸在哪一手都不知道。
直到對方指揮東山柰柰把最後一顆棋子擺在一個意想不到的位置,他才恍然大悟。
「村上君,很厲害了。」
東山父親讚賞地點點頭,還準備說兩句,東山柰柰就毫不客氣地把視頻聊天掛了。
「村上君,承讓啦。」她笑得跟自己贏了似的。
「悠哥哥居然輸了!」悠沐碧感覺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前輩,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嘛。東山叔叔是東大畢業的,從年輕的時候就整天幹這些歪腦筋的事情。沒辦法的。」
大西紗織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人。
「看來明天得去紀伊國書屋買點棋譜。」村上悠把棋子收進棋盒。
「行啦,快去洗澡吧。」中野愛衣看他不甘心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村上悠沖好澡,難得進了浴缸泡了一會兒。
鼻子間能聞出所有人的香味——沐浴露的。
五子棋的事,到此結束。
棋譜他還是會去看——他無意與任何人在任何事上分高低,但也要防止有人一定要和他爭勝負。
佐倉小姐、大西紗織、水籟祈睡了客廳。
「為什麼我會輸呢?和這個兩個笨蛋一起?」水籟祈偏頭,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