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二合一,不知道該想個什麼標題。(2/2)
安元洋貴對江口拓也說:「在片場應該經常見面吧?怎麼樣?」
「嗯,的確經常見面,超級開心,不過片場是工作場合嘛,不能說這些話題。」
安元洋貴:「的確是呢。好了,來看看下一個環節吧。【老了之後被人照顧的話,會選誰呢?】」
堂本海斗笑著說道:「真是的!今天怎麼了!大家都在針對村上?」
江口拓也:「村上,可以嗎?」
村上悠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素描本和筆:「我盡力。」
「等等,我先問一下,這個人會和我一起變老嗎?」堂本海斗對工作人員問。
「無所謂,就是最想被誰照顧就行了。」工作人員應道。
「哦!那範圍一下子變廣了!嘿嘿嘿~~」
「喂!」江口拓也推了下堂本海斗:「別笑得這麼猥瑣!我們雖然是深夜節目,但是正經節目!」
「哈哈哈,抱歉抱歉。」
四人低頭開始寫自己的答案。
安元洋貴第一個寫完:「能登麻美子!」
他看了三人。
「你們還沒寫完嗎?心裡就沒有第一時間想起的女聲優?」
被他一催促,堂本海斗寫錯了字:「啊!抱歉,漢字寫錯了!」
他往後翻了一頁,重新開始寫。
江口拓也第二個寫好:「早見紗織。」
村上悠點頭:「不錯啊,早間桑生活中是一個相當溫柔的人。」
堂本海斗也寫好了:「水籟祈!」
安元洋貴哈哈大笑:「致郁系??哈哈哈。」
江口拓也也笑著道:「{真是的!晚上又在外面瞎逛!},估計要天天被這樣罵!」
(這裡是在說水籟祈天然黑,眾人無法想像她照顧人的場景。)
堂本海斗說:「如果是早見桑的話,肯定會溫柔地說{啊,真是不得了呢~}。」
「對對對,這樣就好,最棒,早見桑一看就是最會照顧人的女性。」
「村上?寫好了嗎?」
「嗯。」村上悠把素描本翻過來:「種田梨紗。」
「喔——」
直播室里,彈幕上,全部喧囂起來。
【大天使的失敗!!!】
【唯一神的隕落!】
【我的青春結束了。】
【為什麼?村上君,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要殺了種田梨紗這個女人,居然敢搶屬於我的村上!】
「嗯?怎麼了?」村上悠不解地問。
堂本海斗疑惑道:「村上,你和種田桑的關係不是......嗯,那個,為什麼選她呢?」
村上悠問:「《四月》的女主人公是她。」
「這麼簡單?」
「不然呢?」村上悠說:「我也猶豫,想過早見桑、中野桑、釘宮桑,但畢竟是來宣傳《四月》的,那就種田桑吧。」
【別說了,村上君,不要為了宣傳委屈自己,《四月》我一定會看的!!!】
【支持村上君!姐妹們,《四月》自發宣傳加大力度!】
【我只聽到中野桑三個字,我是不是聾了?】
【沒有!因為我也只聽到中野桑三個字!】
【誒?不是只有中野桑三個字嗎?你們聽到其他東西了?】
【樓上全部聾了!鑑定完畢!——海邊醫院,耳科醫生】
「啊!」堂本海斗立馬翻了一頁,重寫了答案:「瀨戶麻沙美!!對不起!我最喜歡的果然還是你!」
「哈哈哈哈。」
(瀨戶麻沙美,《豬頭少年》女主角兔女郎學姐的聲優。)
節目錄製結束後,外面也開始下雨,淅淅瀝瀝。
拒絕三人換地方再喝一杯的邀請,村上悠目送他們開車離去,撐開傘,快步走去車站,算是趕上了末班電車。
在大木學院站下了車,路過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村上悠收傘走進去。
走了一圈,最後還熱乎的關東煮讓他泛起食慾。
拿了盒子,選了魚丸、魔芋、肉串還有肉腸,最後澆點熱湯。
這家便利店沒有座位,他只好站在店外屋檐下,慢慢吃起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但斜對角紅綠燈下、人行道上,仍有人在走動。
在他身旁,垃圾桶邊,也有吃炸串和關東煮的路人。
大家互不問候,甚至默默遠離,給對方、也給自己,留下足夠的空間。
正吃著,佐倉鈴音打來電話。
「喂,村上,在哪呢,今晚還回不回來,還是說,沒趕上末班電車?」
「在路上。」
「哦,這樣啊。那順路給我在便利店帶點吃的回來,我餓了!」
「不睡覺,當然餓。」
「你以為是因為誰啊?我還不是等你嘛。少囉嗦,記得給我買點吃的。」
「吃什......」
「嘟~嘟~嘟~」
村上悠收起手機,把手裡關東煮吃玩,湯喝掉,垃圾扔進垃圾桶,轉身重新走進店裡。
不知道佐倉小姐吃什麼,他就把關東煮每一樣拿了一些。
到了櫻花莊,推開門,走廊上一片黢黑,只有客廳的入口處那塊區域被照亮。
換好鞋,走進客廳,除了悠沐碧,其他三人都在。
村上悠把關東煮遞給佐倉鈴音,三人一起吃了,一雙一次性筷子三張嘴用。
特別是佐倉鈴音,每次給其他兩人夾完東西後,都會下意識把筷子放嘴裡,嘗嘗殘留在上面的年糕或者是湯水。
村上悠搖搖頭,不忍直視,起身去洗澡。
「村上,明天我媽媽要來,你還記得吧?」
「記得。」
「表現好一點。」
「嗯?」正吃著魔芋串的中野愛衣愣住了:「為什麼村上君要表現好一點?」
「對啊,為什麼村上君要表現好一點?」
東山柰柰一面鸚鵡學舌,一面直接把佐倉鈴音手上的筷子搶過來,自己夾起一根香腸。
「啊!那個,是這樣的,嗯,我媽媽不放心我和男孩子一起合租,我跟她說,村上是一個好孩子,不會做多餘的事情。所以,我希望村上明天能表現好一點,讓我媽媽放心。」
「是這樣啊。」
中野愛衣慢慢把魔芋放進嘴裡,月牙眸子看著佐倉鈴音,細嚼慢咽。
佐倉鈴音原本因為卸完妝,略顯蒼白柔弱的臉,染上一層淡紅。
她小手對自己扇著風。
「空調是不是開的太高了?吃一點關東煮就感覺熱死了。」
——————
周末,村上悠醒來,從昨晚半夜開始下的雨,還在持續。
偶爾還有春雷。
起身,確認風不會把雨吹進來後,打開窗。
雨的、泥土的,混合芳草的氣息,一股腦的灌入他鼻子裡。
平日晴天能勉強看到的東京塔,在雨幕中消失了。
低頭,在櫻花莊門口停了一輛豐田世紀。
麻煩。
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他放棄了直接穿沙灘褲下樓,換上一條中規中矩的褲子。
走在樓梯上,就能聽見客廳里的歡聲笑語。
村上悠走進去,屬於他的座位已經被穿精緻和服的佐倉志伸盤踞。
比起上次的青春活潑,這次的她,面容莊雅,舉止沉穩,當她說話的時候,其餘人會下意識靜靜聆聽。
村上悠瞥了一眼,轉身回洗漱室刷牙。
沒過一會兒,佐倉小姐走進來。
「記得洗臉啊。」
「我洗的呀。」村上悠應道。
「我說用洗面奶!回去三個月,留下的那一瓶你都沒用完!」
「好。」村上悠不置可否的答應了一句。
「村上~~」佐倉小姐突然湊近到他的耳邊:「我聽柰柰說,你喜歡腿是嘛?好好表現,晚上可以考慮給你摸一下哦~」
村上悠把嘴裡的泡沫吐掉。
「你的,還是東山的?」
「什麼——?」
佐倉小姐瞬間瞪圓了眸子
「你和柰柰什麼關係?」
村上悠分不清,她到底是因為東山柰柰和他關係好生氣,還是因為他和東山柰柰關係而生氣。
另外,他和東山柰柰又是什麼關係呢?
朋友肯定是,除此之外似乎還有挑逗與被挑逗者的關係。
沒等他開口,客廳傳來喊佐倉鈴音的聲音,佐倉小姐只好留下一句「記得洗臉」,轉身出去了。
刷好牙,又遵照佐倉小姐的吩咐洗好臉,他走到客廳。
櫻花莊四女很有默契地把佐倉志伸對面的座位留給他,他走過去坐下。
「夫人看起來比上次好看多了。」
村上悠用詞隨意,語氣並無多大的敬意,這引來桌底下某人的一腳。
「謝謝。」佐倉志伸淺笑著說:「這次登門拜訪,不打扮,就太失禮了。」
「嗯,的確。為了夫人,我還特地換了褲子。」村上悠也展現自己的誠意。
桌底下,踹人的力度更大了。
「哦?那就謝謝了。」佐倉志伸掩著嘴,問:「村上君平時穿什麼褲子呢?」
「那就看有沒有工作。有工作我......」
佐倉小姐拍了他一下,打斷了關於褲子的談話。
「村上,我們還沒吃早飯,你可以去弄一些嗎?」
佐倉小姐的語氣溫柔,只是桌下白皙勻稱的大腿,快全部搭在他身上了。
「得,得。」
被打斷喜歡的、漫無邊際的談話,所以有些意興闌珊的村上悠,起身去廚房。
「村上君還是這麼有趣。年輕人里,我和他意外地聊的來呢。」佐倉志伸說。
「媽媽~,你和他有什麼好聊的?」
「村上君有和任何人做朋友的魅力。」東山柰柰說。
「僅限異性。」中野愛衣補充一句。
眾人嘻嘻一笑,很像新宿深夜街頭,穿著超短裙,抽著萬寶路,對帥哥打分的青春女郎。
吃完早飯,佐倉志伸說:「怪不得鈴音不想回去,我都不想走了。」
「阿姨可以留下來住一晚啊,鈴音姐的床挺大的。」悠沐碧說。
「好啊,正好吃中飯,晚飯,還有明天的早飯。」佐倉鈴音拉著佐倉志伸的手。
「這樣下去,我不是回不去了?算了。」佐倉志伸笑著搖搖頭,順:「不過呢,中飯就打擾了,村上君。」
「歡迎。」
「你看起好像不太歡迎我?」
「的確。」
中野愛衣、悠沐碧傻了眼,東山柰柰好奇地看著兩人,唯有佐倉鈴音倒吸了一口滿是雨氣的空氣。
「那我還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誰讓你是佐倉的母親呢。」
佐倉志伸笑了下:「上次的事,請允許我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理解。」
「夫人想多了,不是因為上次的事。」
「那又是因為什麼呢?」
「因為你來這件事本身。」村上悠回答道。
「嗯?怎麼說?」
「你不來,我這會兒穿著舒適的沙灘褲,指不定還沒刷牙,悠閒的看著書。你一來,我穿著緊湊的褲子,刷了牙,做了早飯,對了,還用洗面奶洗了臉。」
佐倉志伸忍不住輕笑兩聲:「果然呢,誠實是你很大的一個優點。」
「夫人的記性也很好。」
吃完中飯,佐倉志伸準備告辭,臨走前,她當著眾人的面,把一張銀行卡推給佐倉鈴音。
「鈴音,你這次搬家什麼都沒帶,家裡的衣服一件沒拿,這卡里存了1億日元,你先拿去用。」
「我卡里還有錢呢,而且我還掙錢。」
「那就留著應付緊急。用不用,不妨礙有不有。」這句話,佐倉志伸是看著村上悠說的。
「好吧,那我收下了。」佐倉鈴音說。
「記得照顧好自己。」
「嗯~,知道啦,媽媽。」
豐田世紀裡,待機一上午的女司機,站在櫻花莊玄關外,打著傘,把佐倉志伸送到后座。
「鈴音姐家裡真有錢。」悠沐碧羨慕道。
「哈哈,還好吧。」佐倉鈴音不知道該怎麼謙虛的不讓人討厭,只好笑了笑。
下午得空,佐倉小姐單獨找到村上悠。
「村上,謝謝你。」
「好說。總不能讓你母親感覺你眼光不行吧?」
最主要的,如果他表現的差勁一點,很有可能會觸發一系列的麻煩。
比如說,佐倉一家花錢讓他離開櫻花莊甚至東京。方式除了直接把錢給他,也有給別人,然後把他沉到東京灣的可能性。
他雖然不怕,但平靜的日常,突然變成被追殺的日子,也挺麻煩的。
當然,除了秀了一手廚藝,他的態度算不上好,這樣能拿一個不上不下的分數。
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嘿嘿~~,老實說,你是不是想摸我的腿?也不是布……」
「不想。」
佐倉鈴音的痴笑,被堵在喉嚨里。
隨即,煎立馬沉下,瞧著他。
「村上,你明明不喜歡我,卻為了我去討好我媽媽,你知不知道,這就是典型的渣男?」
「剛知道。」
「渣男村上!」
望著遠去的佐倉鈴音背影,村上悠看看手裡的《青春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
佐倉小姐什麼才能像裡面的女孩一樣,不要多想一些無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