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休息日,男人們的消遣。(2/2)
他說:「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一家一家的試咯。」
「但每天的客流量都不一樣吧。」
「所以每一家酒吧都必須待夠足夠長的時間。」
堂本海斗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是理所當然,頗有苦行僧被問{不辛苦嗎?}回答{沒關係}時的超然。
令人敬佩。
堂本海斗的辛苦調查果然是真的,才六點多,店裡已經有很多女客。
隨後麻煩就來了,村上悠已經儘量待在燈光昏暗的角落,但也一直被人搭訕。
女孩倒也不會直接說哪家的情人旅館比較近之類的,反而頗有談吐,聊音樂的、聊文學的、當然也有聊動漫的,這些人白天的時候,也應該有著相對體面的生活。
在拒絕了第十波搭訕後,村上悠不得不站起來。
「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們玩。」
眾人都知道他的習慣,也不挽留。
「等等村上,我和你一起走。」島崎信長拿起衣服,跟著站起來。
「信長,什麼情況?」戶古聰一問。
「昨晚和前輩出來玩過,今天休息一天,你們盡情玩,明天把帳報給我就行。」
「算了算了,不缺你這點錢,省點錢去醫院吧,年紀輕輕就需要休息。」
「胡說!」島崎信長不能忍了,一般男人也忍不了:「你懂什麼,昨晚約到一個三十歲的,弄了一晚上,我到現在都沒睡覺呢。」
「我信,我信。」
堂本海斗和戶古聰兩人都是你繼續編的表情,只有內田雄馬,因為喝了威士忌而通紅著臉:「三十歲?御姐嗎?」
村上悠意味深長地拍拍他肩膀,拎著外套往出口走去,在路上又拒絕了兩隊來搭訕的女客。
兩人走出嘈雜的酒吧,都是一身酒氣,便決定先在街上逛盪兩圈。
「村上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受女孩子歡迎啊。」
「有點過了。」
「這種東西也有過了的說法?」
「當然,長相足夠自己追求到想要的女孩,也就行了。」
「不能理解。」島崎信長搖搖頭:「村上你的想法真和一般人不同。」
島崎信長又好奇地問道:「你和中野愛衣桑是不是開始交往了?」
「距離春天還有一個月,怎麼大家都開始關心這些東西。」
「主要是關注村上你吧。」島崎信長笑了笑:「很多女聲優都對你有意思,從我們這裡打探你的消息呢。」
「倒是不見主動來找我的。」
「哈哈哈,女孩子害羞嘛,不過和村上你喜歡安靜也有關係。」
「其實最近我也在為這事煩惱著。」
「哦?」島崎信長來了興趣:「喜歡上誰了?我幫你參謀參謀。」
「不是。是我拒絕了一個女孩,結果她現在過的很痛苦。」
島崎信長想問那個人過的多痛苦,但想想也沒必要,作為村上悠的朋友,安慰村上才是他需要做的,而不是加重他的心理負擔。
他說道:「這也沒辦法吧,愛情是不能勉強的,村上你完全不需要內疚的。」
「可她長得挺好看啊。」
「誒?」
島崎信長很驚訝。
「村上你也會對女孩子的外貌感興趣嗎?不太像這麼膚淺的人啊。」
「男人都膚淺,我也是男人。」
「有道理!這樣的話,嗯,那就沒辦法了,可愛的女孩誰的喜歡,要不試著交往看看?」
「如果她的性格再好一點的話。」
「性格好一點?哈哈哈哈」島崎信長笑著道:「中野桑性格不是最好的嗎?」
「她的性格好?」村上悠也笑了。
「誒?怎麼回事?難道她也是面具人?」
「沒那麼誇張,只是沒你想的那麼完美。」
「我感覺她性格相當好,和其他女聲優處的不錯,能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和天使一樣。」
「這樣的人才可怕。」村上悠嫌拿著衣服煩了,索性穿上:「不過她的確很不錯,努力、堅強,堅定地朝著夢想前進,看到她我都羞愧。」
「不用不用,村上你是天賦型,再努力的話,還給不給我們其他男聲優活路了。」
「中野也是有天賦的。」村上悠強調一句:「比大西強太多了。」
「大西?大西紗織?」
「嗯,我那個後輩。」
「她怎麼了?」
「最近......」
聊著天,兩人剛走出歌舞伎町街,正站在寫有{歌舞伎町一番街}的牌子下。
「哈啊~~~?!」
突然出現的野生絕世美女種田梨紗,用食指指著兩人,一臉看垃圾的表情。
「前輩太差勁了!」
說完,轉身走了,留給兩人一陣香風,還有黑色的長髮、挺翹的臀部、婀娜的背影。
「啊——怎麼辦,村上!被誤會了!我們兩個明明什麼都沒做啊!是正準備回家的好男人啊!」
「不。」
「嗯?」
「她說的是{前輩太差勁了},跟我關係不大。」
「哈?」
島崎信長難以置信了。
村上悠和剛才拍內田雄馬一樣,拍了拍他的肩:
「反正被誤會了,不如現在回去陪海斗他們玩玩,這樣也不虧。」
說完,村上悠往不遠處的公交車站台走去。
留在原地的島崎信長想了想,咬咬牙,轉身又走回歌舞伎町街。
村上悠回到櫻花莊,悠沐碧在做習題,東山柰柰和中野愛衣在看台本——四月份動畫的試音會,也陸續開始了。
他剛把腳放進全是腿且暖和的被爐里。
中野愛衣貼過來,嗅了嗅。
「威士忌。」
「厲害。」
「還有其他酒的味道。」中野愛衣又嗅了嗅:「幾種混合酒,聞不出來,嗯,還有好多女孩子的氣味。」
村上悠鼓掌:「佩服。」
「女孩子?」悠沐碧抬起頭,好奇地看著村上悠。
村上悠便把今天的事撿有趣的說了一遍。
「哈哈哈,還好是種田桑,換一個人的話,明天怕是整個聲優界,都知道你們兩個去新宿找女孩子去了。」
「什麼我們兩個?」村上悠食指敲了敲桌子:「種田梨紗明明說的是島崎信長。」
村上悠剛說完,東山柰柰嘆了口氣,然後像他拍內田雄馬和島崎信長的肩膀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麼意思?」
「你自己體會。」東山柰柰又拍拍他的肩膀:「對了,村上君,想不到你都23歲了還是處nan,可真丟人啊。」
「在座的,有不是雛女的嗎?」
於是,客廳安靜的像是剛下完雪的夜晚。
半晌,悠沐碧慢慢舉起手:「我還小,而且讀的是女校。」
「我讀的也是女校!」東山和中野,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