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一月中旬,他和他、他和她們,她和她的聊天。(2/2)
「早見桑好厲害啊。」
「的確很厲害。」村上悠把台本合上:「等你和她對戲就知道了。」
「不過在我心裡,最厲害的還是村上君你哦。」
「是嘛。」
「嗯嗯~,對了,村上君,你能不能指導我一下關於這裡該如何演繹呢?」
東山柰柰拿過村上悠手中的台本,指著其中一段。
村上悠看了眼,是男主角誤認為糰子(東山柰柰的角色)是出於同情,才主動和自己接觸。
男主角找到她,主動說明{如果是因為同情和愧疚才對我好的話,請停下來吧},然後糰子少女心受到傷害,傷心離去。
最後,男主角發表了【不管經過多久,溫柔的女生都令人討厭。】的看法。
村上悠把自己理解和東山柰柰說了說。
東山柰柰點點頭。
「嗯嗯,比我想的有點點區別,我還以為糰子是因為愛情受到傷害了呢。」
「現在這個階段,友情多一點。」
「聽村上君你一分析,的確是這樣沒錯。不過糰子一直稱呼比企谷(主角){家裡蹲}{自閉男},說明她心裡對他還是很有還好感的。」
「有這回事?」
「當然。」東山柰柰細小的手指戳了戳台本:「一開始可能是嫌棄,但後來慢慢的就成了愛稱,是關係親密的體現啊。」
「這也就是小說吧,我只知道現實中這樣稱呼人,應該會被討厭。」
「不會啊。」
「原因?」
東山柰柰大眼珠子凝視著村上悠俊雅的側臉,在配音室不算非常明亮的燈光下,像是充滿魅力的邪惡反派。
「我和鈴音一開始不也叫你{人渣}{變態}嗎?但並沒有討厭我們啊。」
「這可不好說。」
「我說,變態君,你已經23歲了,差不多該多了解一下少女心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
東山柰柰低下頭,把腦後的丸子映入村上悠投來的視線中。
「不過,村上君你是真的不喜歡做筆記啊,台本和新的一樣,也不怕別人說你不敬業。」
「別人的看法,怎麼都無所謂。」
村上悠黑珍珠般的瞳孔移回中間,望著屬於他的麥克風。
「東山,你也22歲了,差不多該學會無視別人的眼光了。」
「你?!」
東山柰柰嘟著嘴,把村上悠嶄新的台本捲起,敲了下他的手臂。
「討厭!不准學我說話!」
......
「媽媽,你怎麼來了?」
「出來轉轉,順便看看你。」
中野媽媽把杏杏遞給女兒,看著她倆玩鬧。
今天沒有風,太陽便溫暖起來,兩人坐在公園裡,還挺舒適。
中野媽媽突然說:「剛才我去了一趟YM事務所。」
「媽媽,我是小澤事務所的。」中野愛衣帶著{女兒對記錯自己生日的媽媽}的埋怨。
「這我當然知道啊。」
中野愛衣摟著杏杏,好奇地看著她:「那你去YM事務所幹什麼?有認識的人?」
「怎麼會有認識的人?只是去見見據說在和你談戀愛的村上悠。」
「啊?」
「你別給我裝驚訝,我不信你不知道有相關的傳聞。」
中野愛衣不接話,低頭揉揉杏杏的雙馬尾:「杏杏,最近有沒有想我啊~」
中野媽媽笑著道:「你以為我沒見到他?」
中野愛衣抬起頭:「不可能見到吧。」
「原本當然應該是這樣,但實際情況又不同了。一開始,我其實也只想著出去散散步,能不能見到村上悠也沒抱希望。等我到了YM事務所,果然進不去,正當我打算走的時候,杏杏突然跑了回去。」
「然後呢?」
「然後我就看到一個相當帥氣的男生。」
中野愛衣使勁捏了捏杏杏的脖子。
杏杏還以為她在和自己玩耍,歡快地舔著她的手。
「愛衣,你和他真的在交往嗎?」
「沒有的事,別聽媒體瞎說。」
「總不能無風起浪吧?和媽媽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嗯......」中野愛衣摟著杏杏,拍打著它的小屁股,想了下:「大概就是,{如果我現在說,和某人在交往,那一定是村上君}這種關係吧。」
為了防止媽媽誤會,她再次強調一句。
「但我們倆確實沒有在一起。」
「原來如此,我大概能理解你們的關係了。」中野媽媽點點頭,隨後問道:「他在東京有房嗎?」
這就難辦了,中野愛衣甚至想說謊,但她沒有對媽媽撒過慌。
倒不是說一定要實話實說,或者關係非常好(雖然關係的確好),只是純粹還沒有遇到有必要撒謊的事罷了。
這麼強烈想要撒謊的意識,還是第一次。
不過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是習慣了,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沒有。」
「那他家鄉在哪?家裡情況怎麼樣?」
中野愛衣不得不轉移換題,因為她也是最近剛知道,村上悠是一個孤兒,幾個月前身上甚至只有五萬日元。
「媽媽,我不都說了嘛,我們兩個只是異性中關係最好的,但遠遠沒到交往的地步。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再等一兩年,以村上君的收入,不說買一套房,至少首付可以了,這樣說出來也不太丟人。
「我只是問問。」中野媽媽見女兒不樂意,心裡大概有數:「陪我去轉轉,我準備買點書回去看看。」
兩人站起來。
「我推薦一本,《屆不到的愛戀》。」
「輕小說我這個年紀哪看得來?」
「是村上君寫的。」
「那我得去買一套。」
「我租的房子裡有,現在正好家裡沒什麼人,我給你拿。」
兩人回到櫻花莊,此時是1月中旬,冬假早已結束,悠沐碧也上學去了。
中野母女呆在客廳,坐在暖爐里。
中野愛衣先給媽媽拿了《屆不到的戀愛》四卷(一月又是一卷),然後自己去廚房拿磨豆機。
中野媽媽對輕小說沒什麼興趣,拿到手後,大致地翻了下。
「說的也是聲優的故事?」
「嗯。」中野愛衣搖著磨豆機的手柄:「這個茅野愛衣就是以我為原型的。」
「哦。」
她這樣一說,中野媽媽改變決定了,準備回去仔細看看。
「書里很多都是村上君自己的親生經歷呢。」
中野媽媽皺眉:「這麼多女孩子?」
中野愛衣笑了笑,感覺自己似乎說了一些多餘的東西。
中野媽媽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這種男孩子可不好,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可要管好他。」
「媽媽,你放心吧,我們只是朋友關係啦。」中野愛衣把沖泡好的咖啡端給她,笑著道:「萬一我們要是真的在一起了,我會好好收拾他的。」
「嗯。這點我相信你,記得你在女校讀書那會兒,還挺有威望的,有女孩子還叫你……」話沒說完,中野媽媽抿了一口咖啡:「好苦!」
「我給你去拿方糖和牛奶。」
靜悄悄的櫻花莊,只有躲在被爐里、名叫杏杏的狗,聽到了這一場對話。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