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奔跑和休息時,聊了些漫無邊際的話題。(2/2)
兩人笑著朝遠方跑去,留下歡快的笑聲,打擾了看書的人。
村上悠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大西紗織正追著水籟祈在跑,滿是少女的活力和青春。
「卡!」MV導演喊了一聲:「大家先休息一會。」
穿著西式校服,凍的瑟瑟發抖的東山柰柰,先是和周圍幾個工作人員說了聲「幸苦了」,然後快速跑到村上悠身邊,拿回自己的大衣外套。
「謝謝你,村上君,你真是一個好人。」
「不,我是一個壞人。」
「嗯?為什麼?哦~~,我懂了~」
東山柰柰意味深長地看著村上悠,食指指著他。
「剛才是不是看到我穿校服的樣子,有些目不轉睛?嘿嘿,在看哪裡?屁股?腿?還是說……」
「村上君,你好壞哦。」
根據村上悠說的{我是一個壞人},經過過程成迷的推理過程,東山柰柰如此下了結論。
「東山。」
「怎麼了?」
「你對壞人的理解未免有些狹隘。」
「這樣嗎?可是說到男孩子壞,第一時間想到的不就是好色嗎?」
「如果用好色與否,來鑑定一個男人是否是壞人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男人是好人。」
「哦,我懂的,就是常言說的,男人本色,對不對?」
「沒錯,所以說,我說是一個壞人,並不是指自己好色。」
「那村上君你好色嗎?」
看來東山柰柰對於村上是不是好人並沒有興趣。
「你想知道?」
「嗯嗯嗯!」
下一秒,東山柰柰,雙手捂著臉。
「如果,如果,你願意說的話。」
事到如今,你才想起來需要害羞嗎?
村上悠低頭繼續看書,入眼的一行文字是:【這傢伙很愛開玩笑,所以我開始考慮要不要認真聽他說話。】
這樣啊。
對於開玩笑的話,其實可以不用太認真的去聽。
村上悠把書翻過來,看了下作者名,【米澤穗信】,說不定我和這個作者會意外的合得來。
東山柰柰眨眨眼。
「村上君?」
「我不願意說。」
「哦,那你要麼不是男人,要麼就好色。」
東山柰柰靠近幾步,仰望著村上悠的臉,在寬大的冬衣下,穿著西式校服的她,即嬌小又有些帥氣。
「村上君……你是哪一個呢?」
東山柰柰絕不是一個正經人。
為了論證這句話,村上悠願意和抱有【東山柰柰是一個正經人】觀點的佐倉小姐,進行一場辯論賽。
「東山。」
「嗯?」
「我是不是壞人還不清楚,但你絕對是一個壞人。」
「誒~?」東山柰柰手指點著臉頰:「你是在說我H?」
村上悠想告訴她,他說的壞人不是單指好色不好色,但這又會回到一開始的命題。
有些事是說不清楚的,特別是和一個不想和你說清楚,單純只想和你聊天的人,對方會用無數種方式和你繞圈子。
怎樣才能擺脫現在的局面呢?那就是讓她感到你這個人很無聊就行了。
「我最喜歡女孩子穿西式校服,我剛才在看你的腿,我是一個壞人,我好色。」
天已經被聊死了,村上悠終於可以安靜的看書了。
這個時間,風停了,冬天的太陽特別舒服。
他是這樣想的。
東山柰柰左右看了下,又貼近了一點,確認其他人看不到她躲在大衣里的身體後。
開始緩緩撩起裙子。
「……」
村上悠抓住了她的手,制止了這場MV現場,變成它兄弟模樣的事故。
「你幹什麼?」
「你不是要看腿嗎?哦~~~,村上君,你在想一些不好的東西哦,我裡面有穿安全褲的。」
這是穿不穿安全褲的問題嗎?
「如果我說在看胸呢?你打算怎麼做?」
「啊!」
東山柰柰像受到驚嚇的小鹿,往後退了三步,然後抓緊大衣口子,用可憐和驚恐的的眼神看著村上悠。
「男孩子,好可怕。」
可怕的是你,東山。
「我給你買飲料。」
就像「月色真美」、「唯獨和你相遇這件事我不後悔」,委婉的表達愛意一樣,村上悠的這句話,也委婉地舉起白旗,體面地說出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實。
在陪東山柰柰拍攝MV中,尋求在冬日暖陽下安靜地看書,是否搞錯了什麼?
村上悠轉了一圈才找到一家奶茶店,他不知道東山柰柰喜歡喝什麼,所以直接點了店裡最暢銷的。
他自己沒買。
在島國,垃圾桶是一個很稀缺的東西,不在特定的地方是找不到的,而他又不喜歡手上拿著東西。
但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今天來,除了避免出現讓東山柰柰內心不安的事件發生,還要充當拿衣服的跟班。
所以,東山柰柰沒喝完奶茶之前,他拿著;喝完之後,還是他拿著。
手裡轉著奶茶杯,看著東山柰柰在鏡頭下開始日劇跑,村上悠心裡想著,早知道就幫自己也買一杯。
他對那個名字叫波霸的奶茶,還挺好奇的,很想嘗嘗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味道。
外景拍攝完之後,所有人坐上一輛中巴車,去了一所學校,借用了一間空教室。
鏡頭裡,只有東山柰柰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寫著給天文部暗戀對象的情書。
鏡頭外,十幾個人看著她。
場面挺尷尬的,還好這算是演戲,不是活動舞台,村上悠有足夠的專業素養來不笑出聲。
只是東山柰柰每次拍攝結束後,都會非常的害羞。
然後就是雜物間的戲,東山柰柰會在這裡拿一個好處的大箱子,然後大箱子上面很自然的會有一個小箱子,這時從頭到尾只有背影的男主角就出場了。
男主角接住小箱子之後還不夠,裡面的東西還會很自然的撒了一地,接著兩人開始撿東西,在東山柰柰非常害羞的偷瞄一眼男主角之後,這個場景也就結束了。
別看就幾個景,拍完天已經黑了。
由於晚上還有一個天台的外景,所以村上悠又混了一份劇組的便當,和東山柰柰一起坐在教室的角落吃起來。
東山柰柰吃了兩口就不再吃了。
「村上君,你感覺我演的怎麼樣?」
「大概2分吧。」
「聽著好低的感覺,具體是什麼水平呢?」
「能克服鏡頭下羞恥感的普通人水平。」
東山柰柰輕拍了村上悠的手臂,嘟嘴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差,導演還誇我呢。」
村上悠沒理她,繼續專心吃飯。
「那我問你,」東山柰柰突然壓低聲音:「那個男主角的演技是幾分?和我比起來怎麼樣?」
「不好說。」
「這是什麼意思?」
「你讓我去評價一個,只露出十秒背影的角色,我只能說他可能好,也可能壞。」
「就像薛丁格的貓?」
「沒錯。」
於是兩人的話題就從演技變成了那隻貓到底什麼情況,薛丁格的日常生活是不是很無聊,還有,薛丁格到底是貓黨還是狗黨之類的話題。
晚上東山柰柰同學終於和男主角在天台相見,然後在一架天文部的望遠鏡前,點了點頭,外景就全部結束了。
也不知道戀情成了沒有。
之後又去了攝影棚。
東山柰柰換了一身白色長裙,站在綠布前揮舞雙手,假裝深情的唱歌。
怎麼說好呢。
她本人尷尬到,後悔讓村上悠陪同。
拍完後,已經深夜十點,兩人坐電車回櫻花莊的路上,東山柰柰甚至睡著了。
幸好東山柰柰選的聲優,如果去做演員的話,怕是這輩子難有什麼大的出息。
不過根據東山柰柰本人說,她家裡允許她做聲優已經是極限,演員就別想了。
而且哪怕聲優出道,做了偶像,也不允許拍攝暴露手臂和小腿之外的皮膚的寫真集。
演員的話,村上悠還是推薦早見紗織前輩。
她整個人的氣質溫柔,但一旦進入狀態,卻又能把任何角色演的活靈活現。
聲音更是好聽。
所以,早見前輩,你到底什麼時候拋棄聲優這個沒有任何錢途的職業,進入演藝圈發展啊?
「嗯~~」東山柰柰醒了過來,睡眼朦朧的看著他:「村上君,到了嗎?」
村上悠也從《白天把書看完的情況下,村上悠在電車上想些什麼》中回過神,沒等他說話。
「下一站,大木學院,大木學院。」
看來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