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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早上許嘉卉都在給沈肅和姜廷打下手，文件一份接一份的整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兩位仇人竟然有意無意地指點她工作上的事。理論和實際是兩回事，許嘉卉在學校的時候是拿全獎的人，實習的成績也很不錯。不過實習完全靠自己去摸索，現在突然有人指導，她終於體會到什麼叫事半功倍。

秘書室里卻是另外一副光景。前兩個星期許嘉卉每天來打卡，到點就走，大家基本集中在茶水間議論許嘉卉。今天許嘉卉直接駐紮在董事長辦公室，大家索性在辦公室里暢所欲言。作為秘書室的負責人，以前大家在茶水間議論的時候張柔妙還會偶爾厲色說幾句，讓下屬們不要嚼舌根。今天張柔妙敏感的覺察到董事長對許嘉卉的不同，聽到大家說許嘉卉的壞話，她竟然覺得很暢快。

因為許嘉卉一個人忙不過來，陳禮琛來秘書室拿一份資料，正好在門口聽到這些議論。

「看來有必要讓人事部來給你們重新培訓一下了，秘書室沒有任何的工作氛圍只有八卦氛圍！張秘書，身為這個辦公室的負責人，你難道看不出你的團隊已經出問題了嗎？」陳禮琛也不想下跟自己共事多年的張柔妙的面子，但是他更加知道老闆如果聽到這些話，張柔妙的職務根本保不住。

張柔妙配合著把相關的資料找出來給陳禮琛。

陳禮琛出去後，張柔妙突然追了出來，她愧疚地說：「琛哥……不好意思，之前我……」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陳禮琛轉過身來看著張柔妙說：「張秘書，你比我晚半年開始跟著沈總，也算是公司的元老，這麼多年想必你對沈總的了解一點不比我少。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只會迷失自我。」

張柔妙咬著嘴唇，再也沒有此前的精氣神，難堪又懊悔，「謝謝琛哥，我確實……」

「姜總喝的咖啡你去幫忙泡一下，許秘書搞不定。」

「好好，我馬上去！」

看著張柔妙的背影，陳禮琛也露出一個輕鬆的表情——點到為止，大家都是聰明人，以後公司的風向勢必是要變了。

第13章

商議的事情已經差不多，姜廷正琢磨著一會應該帶妹妹去哪裡吃午飯的時候，就聽到妹妹的手機響了。

沈肅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許嘉卉，當初從杭市回來的時候，飛機起飛之前他無意間看到許嘉卉翻手機通訊錄給她媽媽打電話，他看到她的通訊錄名單都沒能占滿一個手機屏幕。這麼一個交集圈狹窄的可憐丫頭會有誰惦記她呢？

「狐狸！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啦？昨天咱們不是說了，下周見嗎？」許嘉卉走到窗戶邊接電話，即便她已經刻意壓低聲音，還是能夠聽得出來她非常高興。

「啊？你昨晚來京城啦？」

「什麼？你就在我附近啊？」

「一會一起吃午飯啊？」

「好啊，我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能結束手頭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