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佛蘭明歌 > 第25頁

第25頁(1/2)

目錄

裴懷良睇她一眼,一邊往客廳走一邊說:「不是阿叔說,你要少看點推理小說。阮忍冬頭七還沒過,就發生這樣的事,不好。」

「良叔。」阮決明說,「這件事我來處理,勞您費心了。」

「不,你讓我先捋清清楚。」

*

客廳這邊,裴繁縷情緒緩和了些,望著地毯上的花紋怔愣出神。

阮決明沒有走得太近,將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說:「大嫂,很遺憾發生了這樣事,但還要麻煩你把事情給我們講一講。」

「梅……」裴繁縷掃視在場的人,頓了頓說,「之前我頭痛,吃了藥準備休息,可良姜讓我去他房間,說有重要的事。我想他跟了冬哥這麼久,值得信任,就去了。哪知……哪知他突然失心瘋,要我……我沒有辦法,可能吃了藥的緣故,我記不得發生了什麼,醒來就發現他倒在我旁邊,已經沒氣了。」

阮法夏帶著幾分懷疑,問:「什麼藥?你是說你不記得你殺了他?」

「殺」字一出,氣氛驟然降到冰點。

當時,裴繁縷沒說完的名字是「梅」。她確定除了止頭痛的藥以外,沒有別的東西能讓她昏迷。她以為是裴辛夷收買了阿梅下藥,要讓她背負「私通」罪名,可自己還好好的。

良姜反而死了,還背負了不忠不義的罪名——勾義嫂是江湖大忌。

是誰?這個人手段陰狠,視良姜為障礙。

如果是阮決明,為什麼要做掉良姜,這樣只會顯得阮忍冬也是他害死的。她不覺得他好心到要替她頂罪。

那麼是阮法夏?夏姑看上去只是少女,實際上替佛爺掌握著金三角一隅,其夫家的勢力亦不容小覷。

到底是誰?

裴繁縷偷瞄了阮決明一眼,他神情平常,令她猜不透是何意,只好含糊地說:「情急之下我確實拿了他的刀,但……」

阮法夏打斷她,「你放心,就算在律法上,這只能算『過失殺人』,我們不會為難你,只要你實話實說。」

正在這時,樓下的人通報,「佛爺來了!」

*

阮商陸杵著權杖一步步走上來,權杖的把手上端鑲著銀制狼頭,狼牙以祖母綠寶石打造。

這樣的骨節權杖共有三把,由柬埔寨最好的工匠打造,柄上刻有婆羅經文。阮商陸這支鑲狼首,裴懷榮那支鑲虎頭,最後一把在裴懷良那裡,把手纏繞吐信的蛇。他說自己還未到需要拐杖的年紀,很少攜帶。

越是他們這樣的人,越是看重聯繫,除了姻親,信物是另一個重要的證明。

客廳里以立正姿勢站好,鞠躬道:「佛爺。」

阮商陸壓了壓手,在單人沙發上落座。他梳著背頭,臉部有些鬆弛,依舊輪廓深邃。這樣看,阮決明與他有幾分相似之處。

裴辛夷有些不明白,之前阿梅為什麼會說阮決明不是親生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