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頁(2/2)
展深深心裡一慌,本能地尋找安全感,手快速地滑進了傅辛寒的大手中,兩個人的手心相對。
傅辛寒只覺得一陣滑膩的觸感,展深深把手指插握在他的手指縫裡,緊緊握住了。
傅辛寒身體頓了一下,卻沒有掙開手,而是有意無意地擋住了眾人看過來的目光,沉下了臉。
傅辛寒是個甚少發脾氣動怒的人,這不是說他是泥菩薩脾氣,相反大家其實內心深處都有點怕他,現在他沉臉,瞬間其他人都不再看她們了。
展深深壓力一下子就少了,鬆了一口氣,卻也依舊緊緊地握著傅辛寒的手,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了這個動作。
展深深臉「蹭」地一下紅了,更別說手心了,就連脖子耳朵都是滾燙滾燙的,心跳也在配合地狂跳了起來。
展深深偷偷地看傅辛寒,卻發現他臉色依舊,絲毫沒有變化。
真「牽著她的手,如同牽著一隻狗」。
展深深心裡一下子落滿了灰塵,一瞬間,她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個變態說的話——
「愛情從來就沒有無私奉獻一說,你愛一個人的時候,會渴望對方回報同等的愛,桑桑,我才是最愛你的人,你為什麼不能愛我?」
原來,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會想要對方也能回應一點點。
第6章 遷怒
傅辛寒的辦公室有兩個助理的位置,展深深找了一個椅子,跟傅辛寒用同一張辦公桌,傅辛寒看文件的時候,展深深玩傅辛寒的手機。
展深深在網上搜索了兩次,都是說周家破產,周家當家人潛逃國外。
儘管如此,她心裡還是不放心,那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而且不能小瞧。
展深深被他逼成了事實上的神經病。
傅辛寒下午有股東會議,助理來說的時候展深深就在旁邊玩手機。
中午的時候,展深深吃飯的時候說道:「我下午在你的座位上睡下午覺成不?」
傅辛寒抬眼看她:「你不去?」
展深深搖了搖頭,她一個外人,跟去豈不是給傅辛寒添麻煩嗎?
「不去,聽他們說話我肯定更想睡覺。」
傅辛寒偶爾會忘記展深深實際上是一個剛出地獄出來的人,因為她癒合能力太強了,強到傅辛寒懷疑再過段時間,展深深就扛著大炮去炸她的地獄了。
實際上並沒有。
開完會,股東里有兩個人跟了過來,想要跟他討論後面的項目問題。
幾個人邊走邊說,然而進辦公室的時候,傅辛寒才意識到原本應該在他位置上睡覺的人不見了。
傅辛寒心裡咯噔一下,面上依舊淡定,兩個股東喋喋不休地說著,高談闊論,仿佛下一刻他們的宏偉藍圖就要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