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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認出那些畫出自你之手。」
他問:「你的大學老師,你還記得吧?」
怎麼會忘呢。
厲赫文:「他現在是L.T藝術學院的院長,他跟我看法一樣,直覺那是你的畫,不過那幾年聯繫不上你,你之前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停用。」
這就更加肯定了他們的揣測是正確的。
他知道季星遙在紐約也是前不久的事,這得感謝何楚堯爭奪監護權那場官司。
何楚堯本來信心滿滿,請了圈裡知名的專打離婚官司的律師,誰想到最後被季星遙出其不意贏了。
原本華晨家頗有微詞,替華晨不值,他們不滿何楚堯只顧著爭女兒,從來沒考慮華晨感受。
後來何楚堯輸了,消息是從華晨家親戚圈傳出。
他們這個圈子說大很大,說小仿佛也極小,因為圈子重合度高,幾個朋友圈傳傳,大家便都知道了。
原來何楚堯不是輸給了對方律師,是輸給了季星遙。
那幾天何楚堯走路一瘸一拐,聽說是被季星遙的高跟鞋給踹的。
他突然覺得季星遙這女人挺有意思,在季氏破產後,她經歷了產後憂鬱症,如今還能活得如此灑脫。
正想著要怎麼跟她認識才不至於太唐突,沒想到傅寒的電話打來,像一場及時雨,解了燃眉之急。
厲赫文發出邀請,「你有沒有意向跟你的老師共事?」
季星遙正攪動咖啡,頓下咖啡勺,她一時沒揣摩透厲赫文這話想要表達的意思,「和我老師共事?」
厲赫文頷首,「L.T藝術學院的美術學院有老師職位空缺,如果你有這個意向,可以試試。跟你的老師共事,應該會很愉快。」
他手指輕輕扣著咖啡杯,「你看你這七年,除了畫畫,對外界什麼都不關心,你連你老師現在是L.T藝術學院的院長你都一無所知,這很可怕。」
「星遙,切忌,不願社交歸不願社交,你可以減少社交次數,可任何時候都不能與社會脫節,哪怕你曾經有苦衷。」
他這句星遙,讓季星遙有了恍如隔世的錯覺。
曾經,慕靳裴跟她不熟悉時也是這麼稱呼她。
慕靳裴也覺得她太宅,為此一點點幫她克服這種心理,只要有活動就會帶上她。
那麼久遠的事,她以為她早就忘了。
厲赫文沒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說著到L.T藝術學院任教對她的好處:「在L.T,不僅能提升你的知名度,還能給你積累人脈,以後你的學生,月月小朋友,肯定需得著。」
這個誘惑足夠大。
不過季星遙擔心的是,「我資歷夠嗎?」能考入L.T美術學院的孩子,那可都是有藝術天分的。
厲赫文:「以你現在的成就和造詣,應該還是有競爭力的。」他建議她:「你遞份簡歷,或許就有機會呢。」
他拿出兩張名片,「這是我的,這張是你老師的,你要是想好了,隨意跟誰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