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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逸氣得無可奈何,只得出手點開婢女的穴道。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你,不管你問什麼,我一概不知。」她嘴硬的低頭,不等別人詢問,自己已然抱了必死的決心。
姜水謠看著她,惡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喲,還嘴硬的很,我看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淚,等會就讓人把你衣服扒光,綁在外面樹上示眾,等到你什麼時候交待清楚,再給你穿衣服。」
「卑鄙無恥,若是我能輕易招供,主人也不會派我過來。」那婢雙眸睜大,瞪著姜水謠。
姜水謠覺得她不對勁,趕緊對鍾逸道:「快點,快點她的穴。」
鍾逸冷哼一聲,越來覺得姜水謠奇怪,體內明明有內力,武功也不錯,怎麼還處處要求他。
肖庭剛好在此時也回了過來,他追逐的那人武功極高,應該是大內高手,沒多遠人就消失了,因此回來時還一路嘆著氣。
姜水謠面色不好,身子虛弱,連說話都有些困難,她使了一個顏色給肖庭:「把她押下去審問,另外放出我已經死了的消息,這個屋子不准任何人再進,那人肯定坐不住。」
鍾逸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這主僕二人,他向來自恃天下的病和毒,沒有難得到他的,但是樊子期這次一連中了幾中毒,最初的那種她用了五年都沒有辦法。他很想看看下毒之人是誰,能力居然高於自己。
「子期,你可記得我們當年分別,我交代了你什麼?」
試探嗎?姜水謠抬頭看他,這事沒聽樊子期說起她怎麼知道,看鐘逸這樣子肯定懷疑她了。
她決定先發制人,掠過這個問題,「哎呀,肚子好痛,鍾逸你這藥根本不管用。」
第27章 戳到痛點
鍾逸站著沒動,看著姜水謠的目光,帶著冷冽和疑惑,他今日雖未解了姜水謠身上的毒,但是,已經完全控制住,現在的她絕不會有這種異狀。
他猜測,像她現在這種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的情形,很有可能是在裝的。
「鍾逸,你見死不救嗎?」姜水謠沖他吆喝,臉上是苦楚的表情。
鍾逸慢慢蹲下身子,擒住姜水瑤的手腕,狹長的眸中笑意越發陰冷:「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裝成樊子期的模樣,你把他怎麼樣了?」
姜水謠沒有想到,這混蛋這麼難騙,為了不被懷疑,她抬頭和他的視線對上,「你胡說什麼?我不過是中了毒,這才忘記了一些事,還被那些人刺激的性子大變,你剛才不是也拔掉我的衣服看到了嗎?我不是樊子期,還能是誰。」
鍾逸抓著她的胳膊,用力往上提:「那你起來,將我打敗。多年前你我武功也是平手,就算這幾年你再荒廢練習,也能跟我過上幾招。我現在可以讓你一隻手,如果你還不能打敗我,那麼你就不是樊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