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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逸玩味的看著他,「聽你這意思不高興,你說你府里有三個女人,你也不管著,看都鬧成什麼樣了,讓她們自相殘殺啊!」
樊子期的腦海里,此時出現一個倔強、戴著面紗的臉,他們回歸本體之後,相處不過半日,心裡卻記下了那個女人,怕她受傷,怕她受欺負。
「你這樣醉生夢死的,還指望我妹妹能看上你?」
鍾逸炸了毛,從座位上跳了直情迷,「你怎麼知道,聽誰說的?」
樊子期回過頭,「跟你認識這麼久,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子,也沒見你對那個女人上心,只有關於我妹妹的事,每次你不經意的提起,面上神情愉快。自從子榆回來之後,你喝酒更頻繁了,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既然喜歡就去爭取,官場這個混水反正你想不想淌,就帶她走吧。」
鍾逸激動的扔了酒壺:「你以為我不想,可是她不願啊,怕連累你們。」
樊子期思索片刻,走到門口沖他道:「勸你動作快點,聖上已經等不及了,我不知道子榆會不會做傻事,她最近都不肯見我。」
說完,他前腳剛出門,鍾逸像一陣風一般,越過他消失不見。
樊子期領著肖庭回府,一路上讓車夫快馬加鞭,但願那個女人命那麼硬,不會有事。
經過這次變故,他早已不是以前那種隱忍的性子,該爭就要去爭,該搶就要搶,是自己的總要拿回來。
他樊子期五歲開始習武,爹娘俱是武學世家,和妹妹兩人也是從小刻苦練武,不敢有一天的荒廢,為的就是報效國家,守護百姓,可惜沒有遇到明主,不光自己遭了暗算,妹妹也被那人惦記,多年不敢回景安城,就連娶個老婆都能被人算計,他忍得夠久了。
樊子期和肖庭的馬車還沒到門口,兩個小廝看到,調頭往府里的兩個院子跑去。
等樊子期下了馬車,面前站滿了人。
周令月自侍身份貴重,在眾人最前面,且姿態傲慢,「將軍回來了,出門兩日可是瀟灑去了。」
她說完立在一旁笑,以為樊子期會像往常一樣對自己卑躬屈膝,誰知他面色不改,冷眼看了過來,周令月被嚇了一跳,她何曾見到樊子期敢這樣對自己。
另一邊的姜水仙看到這個情形,在心中偷著樂,還以為自己機會來了,跟在周令月身後,柔聲道:「妾身見過將軍,將軍可累了,是先傳膳還是回房休息?」
樊子期誰也沒回,從兩人中間直接穿了過去。
「樊子期,有你這麼跟我說話嗎?」周令月突然升調拔高。
樊子期瞥了一眼,「那又如何,這是將軍府,不是皇宮,是你眼巴巴的要住進來,難不成還要我像一個下人一樣受你使喚?」
他憎恨這個女人,不光毀了自己的前程,還把府里弄得雞犬不寧。
「我今天有家事要處理,公主若無事,先回房休息去吧。」
周令月越想越氣,她本打算今日回宮,又聽說了樊子期要回來,就想著見上一面,誰知自己是熱臉貼上冷屁股了,心裡好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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