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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鄒凌志驚詫地張大嘴，「你沒有認錯吧？」

我搖頭，「沒有，昨天晚上，你出去的那會，就是那個男人把我拖到他腿上，所以印象特別深！」

鄒凌志沉默了，好一會才說：「他怎麼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呢？剛才那幾個到底是幹什麼的？要不你問問剛才那位警官？」

「晚上我約陸警官出來問問。」我點頭說。

我們倆在河灘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八點後，我估摸著陸警官應該用過晚飯了，才給他打電話。

陸警官很爽快地出來了，我們就約在河邊見面。

「薇薇，你和陸警官聊聊，我去大橋那邊等你。」鄒凌志自動迴避我們。

河灘上只剩下我和陸警官，他微笑著溫言問我：「周薇，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問，今天那些被押走的人，他們犯了什麼事兒？因為有一個人是我遠方親戚，我想知道他怎麼了。」我撒謊說。

陸警官沉吟一會，和我說了幾個字。

我頓時「啊」一聲，心往下沉。

「今晚的新聞應該會有播報，不過今天抓捕到的雖然也算是大魚，但更大的幕後老闆，卻因為有人走漏風聲，狡猾脫逃了。」陸警官挺惋惜地說。

我心臟亂跳，更大的幕後老闆，會不會是林雋睿啊？

「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擔心你那位親戚？」陸警官目光落在我臉上。

「沒，沒有，其實那家親戚也很久沒走動了，估計都已經不認識我了呢，」我趕忙笑笑，「我只是最近休息不好，精神有點差。」

「呵呵，為情所困吧？」陸警官溫和笑笑。

我想著和他打探一些關於林雋睿的事情，但為了不讓陸警官把林雋睿和剛才的案子聯繫在一起，故意把話題扯到感情上。

我低垂下眼瞼，苦澀笑笑說：「是啊，確實是為情所困。」

陸警官看著我，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似的，他抓抓後腦勺，難為情地說：「真對不起，我嘴拙，都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安慰你或者開導你什麼的。」

他這副靦腆又耿直忠厚的樣子，很讓我有好感，我笑了笑，對他說：「那你可以聽我傾訴嗎？」

「這個可以有！」陸警官趕忙點頭。

我轉身，看著悠悠流過的河水，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我沉吟一會，低低地說，「他快要結婚了。」

陸警官看著我，此時河風吹拂著我的頭髮飛揚，我蹙著眉，神情該是很憂傷。

「我聽說了，挺為你難過的，我感覺你很愛他，他也很愛你，但是……」陸警官溫和地說。

「也許我和他也說不上多愛吧，萍水相逢而已。」我幽幽地說。

陸警官笑笑，搖頭說：「旁觀者清，你心裡那麼在乎他，怎能否定這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