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想更靠近你(2/2)
另一邊的韓覺似乎接受不了事實,轟然倒地。
章依曼問:「零厘米不應該是第一名嘛?」
小透明十分開心地搖了搖頭。
章依曼嘆了一口氣,也知道選手跟裁判講遊戲規則是徒勞的,只怪沒有事先問好。
只不過章依曼一點都不傷心,相反還特別開心。
甜甜的餅乾,甜甜的親親。今天她是滿足了。
章依曼收斂了笑容,揉了揉臉,強行擠出悲憤的表情,坐到了韓覺的邊上,摸著韓覺的腦袋,霸氣安慰道:「沒關係的大叔!豪華酒店而已啦,我會負責的!」
然而韓覺突然起身,神情堅毅地伸出一隻手,對小透明說:「慢著!我們不是零厘米!」
小透明問詢急忙一看,只看到韓覺的指尖捏著一粒餅乾渣……
小透明平靜地看著韓覺:「……」
五分鐘後。
小透明帶著工作人員,扛著轉盤下樓走掉了。
屋子裡就只有韓覺和章依曼兩人。
最後那一粒渣的成績當然是不能作數的,如果這也能的話,每一對情侶在吃餅乾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掉了點渣子下來。
韓覺仰坐在沙發上,內心十分不平靜。這次被節目組坑了,這個仇他韓覺是一定要報的。
章依曼倚靠在韓覺邊上,一邊愉快地哼哼著歌,一邊饒有興致地玩著韓覺的大手,一會兒十指緊扣,一會兒又比著大小。
在韓覺想了各種報復王導他們的小計劃之後,才回過神來得繼續錄製節目。
剛吃完飯,韓覺的生物鐘又開始提醒著韓覺曾經的生活習性。
「哈~」韓覺最近這段日子雖然改掉了睡午覺的習慣,但是仍然會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接著似乎感覺坐著太累,坐姿逐漸變形,變成了整個人躺在了沙發上。
韓覺躺下了,但章依曼仍然握著韓覺的手不放,而且她似乎也被感染了疲懶,身子竟然也一點一點往韓覺的身上靠了過去。最後互相找到了舒適的姿勢,靠在了一起。
兩個人穿著單薄的情侶裝,能夠互相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熱量。
如果是之前,韓覺可不敢露出這麼大的破綻給章依曼,但現在無所謂了。
「你【演唱會】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韓覺躺在沙發上,十分隨意地和章依曼聊起了天。
托這倆人的福,《我們戀愛吧》總能蹭到頂級節目的熱度,變成各種頂級綜藝的「花絮節目」。最開始韓覺的《有嘻哈》,後來章依曼的《歌手》,現在又輪到《極限男人》了。只不過隨著韓覺和章依曼【職場情侶】的名氣擴散,隱約有了頂級綜藝成為《我們戀愛吧》的「花絮節目」的意思。
章依曼倚在韓覺的懷裡,玩著韓覺的手說:「過兩天就開始錄啦,你呢?什麼時候錄歌?」
「我已經錄好了。」
「哇,那麼快!是哪首是哪首?」章依曼十分好奇。
「到時候表演了你就知道了。」韓覺沒有說。
「嘁,小氣,」章依曼嘟了嘟嘴,「那我親你一下,你告訴我。」
「不用……」
「哎噫~那我親你十下好了,你告訴我!」
「不用!」
韓覺的回答過於斬釘截鐵,氣得章依曼用後腦勺撞了韓覺的胸口一下。
「大叔,你們最後的舞台會不會請別的歌手來?」
「不了吧。你呢?」
「有啊,你猜猜看是誰!」
「我不知道。」韓覺知道的女明星少得可憐。
「提示一下,是你最喜歡的女明星噢。」章依曼看著韓覺,眼神就像一個布好了陷阱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的獵人。
韓覺一臉茫然:「我最喜歡的女明星不是你嗎?」
這是教科書式「逃脫」,然而章依曼聽了又用後腦勺撞了韓覺一下。
「???」韓覺是真茫然了。
他當然不會知道章依曼心裡在埋怨韓覺,明明也會說好聽的話,不是死木頭一根,怎麼有時候就是一點情趣都沒有呢?簡直急死她了!
「你那個舞曲里是有舞蹈的吧?你用不用跳的?」
「要呀。大叔,我發現我跳舞好沒用噢。」章依曼有點沮喪。她明明運動能力也不錯,但跳舞就學得格外的慢。
「你現在學會多少了?」
「一點點。」章依曼捏著一點指頭,仿佛指頭裡面也有一粒餅乾渣。
「那你是要加油了。」韓覺嘆了一口氣,說完就不說了。
章依曼遲遲等不到下一句。
「這時候你不應該自告奮勇來教我嗎?」章依曼轉頭疑惑。
「哎~~你的老師肯定自有安排的啦,我們教師界有教師界的規則,就是不能隨便插手教別人的學生。」
「藉口!藉口!」章依曼扭頭咬住了韓覺的胳膊。
「章大,別咬了,快鬆口!」
「不好……」
章依曼咬了一會兒才鬆開。然而在她打算撩起韓覺的左手衣袖,看看牙印的一瞬間,章依曼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抹黑色。
「嗯?」章依曼揚了揚眉。
韓覺眼神一凝,心想大意了。
那樣的事情他最後一定不會隱瞞傻妞,但那個時刻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鏡頭前。
韓覺一把攬住章依曼的腰,一起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說:「好吧好吧,我來給你點評點評。」
「懶大叔~」章依曼被韓覺抱在懷裡,皺著鼻子嬌嗔一句,然後滿心歡喜地站到了客廳中央,準備跳舞了。
韓覺把茶几什麼的統統移走,就開始看章依曼的舞蹈。
看完之後,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自己上前跳了一遍。
雲泥之別,雲泥之別。
「哇~~」章依曼海狗式鼓掌,一點不在意她是被比較的那方。在章依曼眼裡,韓覺就是什麼都可以做得很好。
「來,我一點一點教你要領。」韓覺朝章依曼招招手。
章依曼屁顛屁顛地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章依曼「蓄謀已久」的畫面了。
章依曼明明練地是個人流行舞曲,跳了兩遍之後卻纏著韓覺說要學拉丁,和探戈。韓覺依她。但章依曼練著練著,就總是會貼到韓覺的身上去。
「你在幹什麼?」
「我在跳舞呀。」
「你這是跳舞?」
「我看到有人跳這個舞的時候,裡面就有這個動作的!」
「有是有……但人家是一條腿勾著男舞者,兩條腿都勾上來的是花樣滑冰!」
「啊哈哈哈哈,那就當練花樣滑冰好啦~」
「下去下去。」
「不嘛~」
最後他們練了一個下午的舞,成效自然是十分微弱的。弄得韓覺生怕顧凡看到這一段,然後質問韓覺教那個不存在的小徒弟教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