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1/2)
誰愛晾誰晾。
倒了一杯咖啡, 白瑪坐回桌前敲鍵盤。其實也不知道寫這個能做什麼,不過,腦海里的故事形形色色,有雅有俗,有悲有喜,記錄下來心裡總會好過許多。
兒童文學雜誌社的工作很令人愉快。
白瑪工作得相當起勁,效率甚至蓋過比她早進單位的朱姍。朱姍絲毫不介意,反而撓著頭一個勁傻笑:「那我也要加油啦,不然活都會被搶走的。」
上次見面頗有不快,何安燭似乎有些耿耿於懷,最近聯繫得有些勤。
有時候白瑪不明白,究竟是巧合還是人天性如此,順風順水,總難免滿不在乎;反而是遇上挫折,越挫越勇,憑空生出勃勃鬥志來。
莫名其妙。
他約她去他家吃他媽做的菜。
這倒沒什麼。
之前回家,偶然撞上澤仁普措,也被問了和何安燭的進程。白瑪坦誠相告,可她的坦誠一般都帶著點不自覺的悲觀:「就那樣,他可能受不了我。」
「我倒是感覺很順利。」澤仁普措說,「上次見面,他媽媽還一直和我誇你哩。我家閨女,他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更好的。」
「你也太盲目樂觀了。」白瑪自嘲地笑笑。
假如真有那麼好,何必還繼續和別人見面?怪不了任何人,相親這碼事就是這樣,拿著號碼牌,但不只是一家的。自己也做不了主。吃著碗裡還要盯著鍋瞧,直到最後答案揭曉前,永遠在尋覓更好的。
看到消息不斷跳出來,白瑪繼續專心吃飯。朱姍插了句嘴:「是上次來接你的那個人嗎?」
「上次來接我?」白瑪停頓幾秒,才意識到她說的是喬奇禎,「不是的。是相親的對象。」
朱姍稍稍有些驚訝:「白瑪姐,你要結婚嗎?」
「不知道啊。」她對這個話題不怎麼感興趣。
「好希望你獲得幸福。」朱姍低聲說。
可是卻聽到白瑪笑了一聲。
「結婚也不等於獲得幸福啊。」白瑪垂下眼睛,笑容像琉璃一般泛著暗光,「就算我現在結婚,也只不過是為了能過得舒服一點。怎麼可能結個婚就幸福了——」
朱姍看著白瑪,猛地眨了眨眼睛。她家境很好,說實話,能來這裡上班也和父母脫不開關係。高中和男朋友在一起,到如今已經六年了。
為什麼結婚了都不能幸福呢?
「我媽媽說,結婚還是要有愛情,」朱姍好像在自言自語,「愛情應該勢均力敵。」
後來,白瑪還是去了何安燭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