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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叫師兄呢?」澤仁普措說,「這麼客氣啊。」
何安燭乾巴巴地笑了幾聲,笑著說:「小瑪真的幫了我很多。」
白瑪立即去泡茶,卻被白婉攔住了。「都泡過了,你去坐著陪陪客人。」白婉說。
「是啊,」澤仁普措拍拍身邊的座位,「過來說說話吧。」
小白很粘人,尤其跟澤仁普措最為親熱,這時候立刻跑到爸爸懷裡去了。白瑪也走過去坐下。
她忍不住掏出手機,給白婉發了條微信:「他們沒亂說什麼吧?」
白婉在廚房忙活,抽出空來回復她:「沒說什麼。不過這小伙子知道了你和你爸那事還來,也挺難得的。」
白瑪回了張考拉流淚的貼紙。
她真的沒有其他想法。白瑪告訴自己,她只是隨口一問,絕對沒有參雜雜念。
「那喬奇禎呢?」她問。
「小禎。」
發出這兩個字後,白婉陷入了沉默。
她忽然走出來,招手把白瑪叫過去:「我去拿個快遞,你幫我看會兒鍋。」
白瑪剛走進廚房,白婉就拉住白瑪,眉峰微蹙,很是認真地道:「其實我們大人也聊過這件事。」
「聊過嗎?」白瑪有些意外。
畢竟雙方父母當著他們的面完全沒開過這種玩笑。
「但是還是放棄了。」
「為什麼?」
「因為我們四個是很好的朋友,彼此知根知底的。」白婉嘆了一口氣,風輕雲淨說,「萬一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愉快,以後我們也不好來往了。」
白瑪不假思索,將心底第一個念頭脫口而出:「好自私。」
白婉看向她。
「這不是完全只考慮自己嗎?你們四個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還成為好朋友,真是太巧了。」不帶任何惡意,白瑪像聽說別人的事般感慨道。
「我們為人父母,但也是人啊。不過,」白婉堂而皇之地承認了,「我希望你也能自私一點。」
她轉身出去,門響了一聲,只留下白瑪一個人站在廚房裡。
鍋仍在煮著。
澤仁普措說:「白瑪,白瑪。」
她看了眼火,緊接著從廚房裡走出去,站到起居室里聽父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