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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梓希沒做錯什麼,反而是自己太莽撞。但現在道歉,於事無補不說,她自己也不情不願。
還不如就這麼斷了。
人際關係總歸是此起彼伏。與之同時,白瑪和胡笛成為朋友。而喬奇禎與鹿梓希,正如白瑪不存在的話肯定會發生的那樣,順其自然,順理成章。他們一起出現的次數多了。
白瑪漠不關心。
文理分科,分班,再分班。她和喬奇禎再沒有同班過,連帶著鹿梓希一起,像歌里寫的,走著走著就散了。
其實後來,白瑪有和胡笛聊過。
旁觀者清。直到事情過去好久,重新打起精神來回顧往事,白瑪才能客觀分析:「那時候鹿梓希可能也想答應他。只是礙於我在,不能搞得太尷尬。她那麼難做,我竟然去怪她。」
胡笛說:「是吧,誰會無緣無故吊著喬奇那種帥哥呢。」
語畢,她朝白瑪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想來想去,最後只能怪自己。
白瑪想,是她沒好好考慮過,該跟喬奇禎保持一定距離這件事。
先沉不住氣的還是喬奇禎。
他受不了她當著別人的面與他客套——以前無數次當作兩個人秘密一般默契佯裝不熟的場合,到今天就變得怪異而乖離。更受不了只剩下他們兩人,她就直接把他當空氣。非要說點什麼,也僅僅只回答他的提問,對那天的事更是絕口不提。
以前也不是沒吵過架。
他把她那本有作者親筆簽名的《鄭淵潔講故事2》弄丟時,她也足足一個禮拜沒理他。澤仁普錯出面都無濟於事。
還有一回,也是小時候。她在準備美術課的手工作業,他來干擾她,伸手奪她剪刀,結果不慎被她刺傷手心。光是這樣,倒也沒到吵架的地步。是白瑪又害怕又心虛,聯繫過大人就手足無措,想安慰他,卻不知怎麼的說出這種話:「都怪你。」
「哦,這還怪我了?」他說。
仔細想想,他們每次吵架都是認真的。
可到最後,也沒落到非得誰來低頭道歉的地步。
都是不知不覺就好了。
嘴上不說,也都會反省自己做錯的地方。
就像磁鐵緊密貼合,即便中間隔著一張紙、幾頁書,甚至一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中間有障礙又如何?他們仍舊會吸附在一起。
他們會和好。
喬奇禎當然知道。他只是不想等了。
他們遲早還是會恢復如初這件事,白瑪也是清楚的。她能躲得過什麼?當喬超叔叔都來問她「和阿禎怎麼了」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