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2/2)
胡笛纏了好久,白瑪才肯說下去。
「我不知道啊,」她說,「談戀愛該做些什麼。」
在白瑪看來,情侶之間的日常活動毫無必要性可言。出去約會浪費時間又浪費錢,一起自習學習就夠了,休息時間她想一個人待著,工作時間她更要一個人待著。
「你沒有情感需求嗎?」胡笛問,「不會感到寂寞嗎?不想向對方撒嬌嗎?沒有希望他來救你的時候嗎?」
望著倏然認真起來的胡笛,白瑪久久注視著她,末了,忽然撲哧一聲笑起來。
「怎麼可能會有啊。」
她說。
身體和社會關係也許需要戀人,情感為什麼也要從他人身上索取呢?
生來一個人,死去也是一個人。
生而為人,這是不變的法則。
只有自己救自己。
果然,白瑪的初戀很快就以分手告終。
新戀情也是如此。
胡笛咬牙切齒,難以妄自評價,只有眼睜睜看著喬奇禎風生水起。
她也承認白瑪沒錯。戀愛不是為了別人,而是自己。
大學期間,胡笛沉迷網戀。她也曾試圖將這種靈魂交流的交往方式推薦給白瑪。結果白瑪使用交友APP,聊完當天就約見面,令胡笛大呼「孺子不可教也」。
「反正我沒法像你那樣,貴校男生水準高。」胡笛說,「而且,是喬奇的原故嗎?你對待帥哥有種天然的平等感。不怎麼特殊化他們,可是對他們外表的美觀又很坦誠。」
回到這一天。
喬奇禎的突擊嚇到同級生,白瑪倒是風輕雲淡。
他解釋:「我們關係好得跟兄妹一樣。」
「誰跟你是兄妹。」白瑪抱怨。
她已經知道他對她的感情生活不以為意,所以不會自作多情。
倒也輕鬆。
他們吃過飯,從那天以後,那個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再沒在白瑪的生命里出現過。
坐上喬奇禎的車,白瑪滿臉陰沉。喬奇禎替她系安全帶,隨口問:「怎麼了?」
「……他打聽我的消息,我們系的人居然也告訴他。」明明這人在文學系臭名昭著,他想追她,自然是麻煩找上門,而同專業里那群她理應沒得罪的人卻等著看熱鬧,「平時還和我玩什麼朋友遊戲,真是噁心。」
見她真的生氣,他也不急著開車。
沉默讓寬敞的車內變得狹窄起來。
良久,喬奇禎說開口:「他們算什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