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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拾透過半遮擋的門看了一眼,時聿和余空空在說著什麼,顯然沒有計較她去打擾他。
「哥,外婆剛才發簡訊問我你什麼時候去發國,那邊催了好幾次。」余空空把手機遞給時聿說道。
時聿撩了撩眼皮,道:「再過段時間就去,現在不急。」
「是不是因為你師傅之前罵過你啊?」余空空小心翼翼地問道。
時聿拿著畫筆的手頓了頓,沒說話。
五年前在所有人對他大加讚賞的時候,他老師看著他的畫,突然非常生氣。說他不思進取,從十二歲到現在二十幾歲還是老樣子。
「畫畫不單單是技巧,再高超的技巧沒有感情都沒有流傳下去的價值。」他老師當時氣得連站都站不穩了,「我知道你家境優渥,很多事情不了解,那就多出去走走,畫畫不急於一時。」
時聿到處看了兩年,見識了不少其他的東西,自覺得到了感悟,回來呆在京市想要畫出一幅能讓他師父滿意的畫。
卻沒想到這一呆就是三年,他都沒畫出任何有意義的東西,總覺得還缺少了什麼。
「你消息倒是靈通。」時聿冷著臉說道。
「這,這不是消息是互通的嘛!」余空空連忙轉移話題,「我男朋友他說他原諒我啦,讓我再好好多學學中文,就重新和我回法國。」
時聿:「學中文?你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余空空惆悵道:「不知道,反正好像他誤會我什麼了。哦,今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學期進行到三分之二,J大的特訓第一輪也已經結束了,那天宣布結果的時候幾個老師都在。
還沒有宣布結果,低年級的學生還好,反正是抱著來學習的態度,但有的大三大四的學生坐在下面已經趴著哭了。這段時間大家壓力都很大,有些人非常想去參加這個比賽,但是J大整個學院的高手都聚集在這裡,稍微遜色一點在這裡都得不到重視。
夏拾坐在後排靠窗戶的一個位子,符小清坐在她旁邊,前面是謝文雨和鄧紅玉兩人。
鄧紅玉握著謝文雨的手,一直在抖,她太緊張了。謝文雨倒是沒反應,反正她都無所謂的。
至於後排兩人,夏拾看著窗外出神,符小清偷偷摸摸在桌子底下玩遊戲。
台上的老師一個個念名字,念到的全部出去,以後也不用再來了。隨著老師不斷念著名字,教室里不斷有人離開,等到最後宣讀完後,偌大的教室已經空了一大半。
「老師有點吃驚,以為這次低年級最多有一兩個能留下來的,沒想到有六七個。」台上一位男老師笑道,「尤其是夏拾那個寢室,四個人都留了下來,很好!」
旁邊的一位女老師拿過男老師的話筒,拍了拍,然後沖夏拾那塊喊道:「夏拾旁邊的,幹什麼呢?」
符小清悄咪地四處張望。
「別看了!就是你,符小清!」女老師凶神惡煞的,「成天低著頭幹什麼?當老師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