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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典:「???」你媽的,你現在威脅人的辦法怎麼越來越噁心?
危玩曾經說過,再也不會留下符我梔一個人,這次回S市,自然也要帶著她。
危典嫌麻煩,符我梔面無表情地從腦袋上拔了一根頭髮,示意他管好那張嘴,小心說話。
危典:「……」你們都他媽是祖宗!
路上,符我梔問危玩,他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老夫人,他默認了。
難怪他最近心情一直不好,難怪他不再讓別人繼續往下查了。
「你恨她麼?」危玩問她。
他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大王園的那場火,就是老夫人讓人放的,至於是誰,大概是付姨。
他們不知道的是,付姨最終仍是心軟而手下留情了,符我梔窗外的那些枯枝,她移走不少,否則當時那樣的火勢,符我梔一旦跳下來,要不了多久便會葬身火海。
放火的是她,心軟的也是她,其他人沒必要知道,她也無需解釋,總歸到最後,她也只有一個結局。
符我梔沒有說恨或不恨,說不恨是假的,畢竟她險些喪身於火海,老夫人人面獸心,誰也料不到那樣慈善的一位老太太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她的沉默便是回答,危玩明白。
「你該早些告訴我。」她說。
此後一路,她再也沒有開口同他說過一句話。
反倒是危典察覺到他們二人之間氣氛的不對勁,別彆扭扭地試圖勸說他們和好,沒用。
危家老宅。
危玩父母聽說他要回來,早早便帶著兒女去老宅等著,遠遠瞧見他們進門,小心翼翼迎上去。
危玩對母親說:「梔梔麻煩您看顧著些,我記得前堂那邊有一處園子,種了不少花,她愛花,您若是有空,就帶她去那邊兒轉轉吧。」
他對父母的態度客氣疏離,卻無人說他的不是。
符我梔和他冷戰了一路,這會兒偏偏不想走,他只好輕言細語地哄著她,哄了半天也沒用。
他默然片刻,認輸。
……
老夫人十幾年前便單獨搬去了後院,整個老宅都是她祖輩留下的,她才是真正姓危的那位公主,丈夫不過是入贅。
前後院多年來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這種奇怪的規矩持續了十幾年,誰也不曾打破。
老夫人仍舊坐在輪椅上,面容年輕,風采依舊,手裡拿著一把小刀,正在慢慢地削蘋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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