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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上的疤痕當然不僅僅是這一處,做手術時她從來不會讓那些人如願,每當她不老實,那些人就會用刀子故意給她苦頭吃,做完手術姓聶的那群人又會想盡辦法讓她長長記性。
皮肉之痛尚且無法忘記,遑論曾經的精神折磨?
……
「抱歉。」季滿說。
符我梔詫異。
季滿臉色扭曲,聲音很大:「不是我要和你說抱歉,是有人托我帶話而已!你別痴心妄想我會向你道歉!」
符我梔更詫異了:「誰讓你帶話?」
她可不記得自己認識哪些和季滿有關的人。
季滿惡聲惡氣:「你管是誰?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要不是……我死也不會向你說那兩個字!真是噁心死人了!」
符我梔抱拳:「我也被成功噁心到了,恭喜你,這次你贏了。」
誰稀罕?
季滿更生氣了,肩膀抖啊抖的,恨不得摘了安全帽甩符我梔臉上。
最後,季滿深吸口氣,轉過身,艱難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你要的東西我會交給危玩……」
符我梔:「謝謝謝謝,但是既然你願意給了,為什麼不直接給我?」
季滿惡意地說:「我就是不想給你,我就是要給危玩,我就是要單獨和他徹夜詳談,你能怎麼樣?」
符我梔:「……」
符我梔第三次鼓掌:「排比句用的真好。」
季滿氣得直接甩了安全帽。
親眼看著符我梔空手而歸後,季滿吸了口氣,撿起地上的安全帽,心情複雜地打了個海外電話。
「爸,我見到符我梔了。」
「她怎麼說?願不願意來?」
季滿拍了下臉,努力打起精神:「我試探過了她的態度,她不會原諒參與過那件事的人。」
「你沒有把東西給她?」
「還沒有。」季滿沉默片刻,然後說,「爸,她不會原諒媽媽的。」
……
危玩正在和聶西旬打電話確認明日事項,外面有人敲門,他結束通話,剛出客廳門忽然想起什麼,折返回二樓拿了一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