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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他居然毫不臉紅地說了上那啥床的不要臉的虎狼之詞。
再比如說,她居然潛意識把他當成了擇偶對象。
甚至親口告訴了他。
「啊啊啊!!!」
被子裡發出沉悶的叫聲。
讓她死了算了。
……
符笙中午來看她,差點沒被她一腳踹進花園中央的噴泉池子裡。
「我來送禮物的!真的!」符笙舉著兩盆新鮮嬌嫩的盆景,誠懇認錯,「姐,這我的誠意。」
一盆長得像水蓮花的大麗花,一盆開得正盛的紫蘭花。
符我梔臉色當即黑了下去,這花是她昨天買了放危玩車后座忘了帶回來的。
符笙這意思擺明了就是告訴她,他又和危玩沆瀣一氣了。
符我梔抄起拖把攆著符笙打,符笙一邊保護花朵,一邊苦不堪言解釋:「姐,姐姐姐,你怎麼又打我!這花是大表哥讓我給你拿來的,你怎麼光打我一個人?!」
符我梔拖把一扔:「你說誰讓你送的?」
「大表哥啊,剛才大表哥打電話讓我順路去他公司一趟把這花拿回來,說是你買的,落在別人那了。」
「我哥?」
「對啊,大表哥親口說的,不信你看我通話記錄。」
她看了看他手機。
看上一次通話時間,確實是不久前。
符我梔盯著那兩盆花看了會兒。
——哈哈哈。
——哈哈哈。
這兩盆花仿佛長了兩張嘴,正充滿惡意地朝她笑。
好生氣哦。
「符笙。」符我梔抄起茶几上的一根香蕉,怒氣沖沖指著他說,「從現在開始,你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你是怎麼叛變的,什麼時候叛變的,我哥和危玩又是怎麼回事,以及,危玩!現在!在哪裡!」
最後一句話語氣極重,字字藏著鋒利刀尖,戳著人頭皮摁下去。
符笙戰戰兢兢「呃」了聲。
符我梔冷笑:「不交代清楚,你的遊戲帳號一個都別想留。」
「臥槽饒命啊姑奶奶!」符笙差點給她跪下。
五分鐘後,符我梔開著電腦,收攏著一堆豪華遊戲帳號,面無表情說:「一個一個回答,說錯一點,我刪你一個帳號,你什麼時候叛的變?」
符笙憋著委屈巴巴的眼淚,敢怒而不敢言地老實回答:「我對天發誓,我真沒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