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頁(2/2)
「不是。」危玩隨口說,目光落到她半濕的頭髮上。
他皺了下眉,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幹紙巾,抽出兩張疊到一起,指尖攏起她一束濕發,用紙巾輕輕包上,吸水,一邊憊懶地解釋:「家裡有位長輩和校長比較熟而已。」
「哦,校長看起來好像更偏心你。」符我梔撥開他的手,自己揉頭髮,原本就被紙巾弄乾了許多,頭髮也沒那麼濕了。
「小時候她照顧過我一段時間,」危玩停頓了一下,伸手抓著她胳膊將她拉回去,離得有些近,低聲說,「別動,頭髮上沾了碎紙巾。」
其實沒有,他只是故意這麼說。
符我梔拿著要說濕也沒那麼濕的紙巾,低頭觀察著,沒覺著紙巾哪裡破了,頭髮上怎麼會粘著碎紙巾呢?
發間倏地一熱,男生五根乾燥長指慢慢探進去,揉了下她濕熱的髮根,他眉心皺得更深:「你不是發燒剛好?頭髮濕著容易感冒。」
感不感冒什麼的倒是無所謂,被他這般光明磊落地占便宜可難說了。
符我梔淡定說:「你就想占我便宜吧?」
危玩承認的也十分坦然:「確實。」
停了一下,他冷不丁反問她:「剛才你都聽見了?」
「聽見什麼?」
符我梔伸出食指,戳著他手腕內側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膚將他占便宜的手推出去,蔥蔥指尖凹陷下去,隱約感覺到一點陌生的熱度。
「不結婚那句。」危玩反手抓住她攏起的四根細嫩指尖,不讓她離得太遠。
「聽見了啊,」符我梔抽了抽手,沒抽掉,又抽了抽,「占便宜占的這麼理直氣壯,你真好意思?」
他沒理她這句嘲諷,沉聲解釋:「我不能結婚,原因很複雜,和我結了婚,可能會受傷。」
他也想到了當初在KTV說的那句混帳話,那時沒辦法解釋清楚,他自己也沒想明白心中的感情,此時不同,他很清楚,正因為清楚,才必須將誤會的種子掐死在泥土之中。
符我梔反而驚奇:「你不能結婚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會和你結婚,別說結婚,談戀愛都不可能。」
說著,她搖搖頭嘖嘖稱奇:「不過你這行為倒是特像渣男,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雖然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有些人也不太在乎這個,但你要真打算和誰共度餘生,卻不肯和人結婚,那你可得找個通情達理的姑娘,這年頭,好姑娘不好找……你說你渣不渣?」
什麼結婚就會受傷,奇也怪也,又不是魔幻電視劇,難不成還受了孤獨一生的詛咒?
「通情達理?」危玩輕聲重複了一遍。
是誰曾經自稱通情達理溫柔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