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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玩攥住她倔強的數字「九」:「你不想去英國當然沒人逼得了你,不如你退一步考慮考慮,不去英國,還有個地方可以去。」
「哪裡?」
危玩隨意一攤手,懶洋洋說:「我家。」
符我梔:「……」
危玩屈起長指,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響指,朝樓上指了指:「二樓空著不少房間,想住隨時歡迎,當然,比起客房,我更想先帶你去參觀我臥室……」
符我梔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扔過去:「危玩,我尋思著你以前也沒這麼不要臉啊。」
「最近脫胎換骨了一次,突然發現生命的美妙之處就在於及時享樂。」
「我看你是想及時挨打。」符我梔擺擺手,「不跟你鬧了,我先回去和我哥談談,英國我不會去的,還搞什麼綁架,幼稚。」
危玩手裡提著灰色的方形抱枕,腳尖微微一轉,稍微向前擋住了她的路。
「在這之前,你要不要先考慮考慮男朋友的建議?」
「你的建議?」
危玩將抱枕放回沙發,修長寬闊的脊背稍稍彎曲,弓起一條有力而明朗的弧度,後頸暴露在室內空調導致的乾燥微熱的空氣中,頸項弧線分明,一路延伸至下頜正下方明顯凸出的喉結處。
和手腕骨那裡有點像。
符我梔欲蓋彌彰地咳了聲,移開眼。
「怎麼了?感冒?」危玩直起身,皺眉,靠近,抬手試了試她額頭的體溫。
喉結愈發清晰了。
符我梔心想她真是個色女人,談正事的時候居然跑神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顏料,實在慚愧。
於是她馬上端正心態,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你之前說你的建議,什麼意思?」
危玩撥了撥她頭髮,長指順著柔軟的髮絲慢慢向下滑:「想要弄垮那些人,首先需要拿到一部分證據,你沒有過去的證據,只好想辦法讓他們主動創造新的證據,這個方法具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如果現在有一份證據就擺在你眼前,你還需不需要繼續以身犯險?」
符我梔抓住他滑到她耳垂下面的手指:「說歸說,手老實點,你的意思是你能拿到以前他們囚禁我的證據?」
聶家老爺子雖然把她送了回去,但事關整個聶家的聲譽,他自然不會公布這種自打臉面的事。
「我沒有,但是有一個人可能會有。」危玩說。
「誰?」符我梔抓著他手指的手用了力。
危玩想到那個人,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到底是誰?你怕他?」符我梔挑眉問。
危玩看她一眼:「我不是怕她,我是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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