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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下來才聽見放在邊上的手機響了,她拍拍手,懶洋洋拖著步子過去拿起手機,是危玩的電話。
他說他已經到B市了,基本的事情暫時處理完了,先前給她打了好幾個視頻電話沒人接。
符我梔瞅了眼記錄,四個。
她有點不好意思,指尖撓了撓腮幫子,臉上又多了一道泥印子:「我剛在種花呢,沒聽見。」
「種花?」
符我梔瞄著他家院子裡剛刨完的花圃,感到十分自豪,嘴裡卻含糊著說:「閒著也是閒著,今天天氣很好。」
她抬頭,被陽光刺了眼,想揉揉眼,想起手指上的泥土,忍住了。
危玩那頭不知道在做什麼,略微沉默後,他低聲笑了。
「在哪兒種花呢?」
「當然在花圃里種花了,難道我還要去大馬路上種花嗎?」符我梔理直氣壯。
「種的什麼花?梔子花?」
「梔子花那是要整顆種下去的,我家裡沒有梔子花樹苗。」她想了想,「不過花市里應該有,我過會兒去看看,就是不知道這個天氣種梔子花能不能種活了。」
「能。」他肯定道。
「你這麼肯定?」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愜意疑惑的單音節,被陽光籠罩的感覺很舒適,她舒展著手腳伸了個懶腰。
他只是笑,並未回答她。
「危玩。」
「嗯。」
她頓了頓,低下頭,用稍微乾淨的手背輕輕拍了下發燙的臉頰,小聲問:「你是不是非常喜歡梔子花?」
「你說呢?」
「那我要是在你家門口種一大片梔子花,你高不高興?」
「求之不得。」他笑著說,「不過,得留一株。」
耳朵痒痒的,他的笑聲有如實質,像羽毛尖若有似無地攪弄著她耳朵。
於是她稍稍揉了下耳朵,咕噥:「種都種了,還要留一株幹嘛?」
「留一株金屋藏嬌。」他低了聲,語調帶了些意味不明,「藏進臥室,開了花也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突然想歪了的符我梔惱羞成怒地掛了電話。
……
不知道季滿是不是故意掐著點,或者她是不是知道什麼內部消息,總是挑危玩不在時找符我梔。
隔天一早,季滿發微信說要在機場見面。
符我梔覺得季滿是故意在耍自己,昨天去建築工地見面,說東西會交給危玩,結果她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