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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玩用食指挑開她埋進領子裡的栗色軟發,涼涼的指背偶然碰到她後頸上的敏感皮膚。
冷與熱的觸碰,讓兩人都有些怔忡。
符我梔縮了縮腦袋,而後單手抓起藏進了領子裡頭髮,隨手向上一甩,柔滑的發梢毫不留情甩到危玩臉上。
危玩:「……」
符我梔笑眯眯地仰頭看他,抄手閒閒問:「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啦。」
危玩揉了揉被她發梢甩到的鼻尖,聲音有點悶沉:「用完就扔,你現在是這個意思?」
符我梔想了想:「要不,我請你吃頓飯?」
「吃飯餐具也是一次性的,和我一樣,用完就扔?」危玩冷淡地問。
符我梔瞅著他這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嘆氣:「老實說,我並沒覺得我欠你什麼,你耍了我一次,我利用你一次,咱們算是扯平了。」
「扯不平。」危玩說。
符我梔抬眼。
危玩垂眸看著她,深幽的眼底緩緩浮現化不開的笑:「你不欠我,但我還欠你的。」
符我梔被他笑得有點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不打算計較她利用他的事?
老實說,這事兒她還蠻心虛的,雖然最初她並沒打算利用他,但後來機緣巧合摸到了這條路上,只好懶惰些借用他的方便了。
危玩抬起手,屈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
他的外套袖子向後拉扯,露出一截黑色襯衫的袖子,袖口那枚純銀袖扣在陽光底下熠熠生輝。
符我梔看著那枚袖扣,微微一怔。
危玩放下手,外套袖子再次遮掩住那枚精緻昂貴的袖扣,他的嗓音淡淡:「以前我耍了你一次,你是非自願的,但你利用我,我心甘情願。所以,我還欠你一次。」
符我梔捂著額頭,滿臉都是:「???」
他是有病嗎?
……
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時,馮叔剛好也到了S市,他直接坐的飛機,開車太慢。
符我梔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一把將符笙推出去:「快,你去接機。」
符笙:「為什麼又是我???」
符我梔理直氣壯:「我要化妝,你要化嗎?」
符笙勉為其難說:「那也不是不行……」
結果自然是不行,因為符我梔是故意把他支走的,她有話要和秦吾說。
回去的車上沒人說話,符我梔是在思考應該如何解釋這一系列的變故,秦吾在想什麼,卻沒人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