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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玩精神頭不太足,懶洋洋耷拉著眼皮,倒也沒拒絕,兩步走上前,舉起橫幅輕輕鬆鬆給掛了上去。
十月上旬還很熱,他穿著雙色的拼接短袖,握著橫幅抬手往上掛時,短袖下擺也跟著上拉,露出一截緊緻的後腰。
他打電話那會兒應該就在扣那條腰帶吧?符我梔盯著他後腰走神了,臉上慢慢燙了起來。
隨後,她聽見周圍有兩個年輕女生小聲討論他的腰,有個女生小聲尖叫。
符我梔咬了咬舌頭,沒忍住,匆匆上前幾步,拽住危玩的短袖,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他身後。
危玩剛好掛完橫幅,察覺到她的動作,下意識垂下了頭,好笑地看著她:「怎麼?」
她今天出門特地穿的小裙子,搭配一雙五厘米小高跟,這會兒站在他身前,依然比他矮了半個頭。
「……沒什麼。」她聲音有點悶,伸手拍拍他腰上的短袖,拉平,然後不放心似的又拉了一把。
危玩抬眸朝她身後那兩個女生瞥了眼,頓時明了。
他笑了聲,抬手圈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乾燥溫暖的手掌沿著她的脊骨往上爬,按住她的後頸。
鼻尖縈繞的是一股淺淡的梔子花的香味,他動作一頓,沒有多想,俯首在她耳垂邊上嗅了嗅。
「用的什麼香水?」他低聲問。
符我梔茫然抬頭:「沒有啊。」
她原本確實想灑點香水,但白露雪說她身上原本就有一股淡香,再灑香水,說不定就遮掩了原本的自然香味,她便放棄了。
危玩沒再說話,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以前談的女朋友,他從沒在意過她們身上什麼味道,更別談伸手抱她們,符我梔是第一個。
他怎麼就鬼使神差抱了她?
之後半個多小時,他們倆就手牽手繞著公園走了整整兩圈,跳廣場舞的大媽們前前後後聚了好幾波。
符我梔走得腿有點疼,她穿的高跟鞋,走不了太長的路,最後在鵝卵石小路旁邊的休息椅子上坐下休息。
一排椅子背後按順序刻著「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她坐在「平等」上,危玩坐在「自由」上。
酸澀的小腿得到短暫的喘息機會,她很想用力甩掉高跟鞋,撒嬌讓男朋友給自己揉揉腿,再一想,這實在有損自身形象,再說了,揉腿這種事,也不是男朋友必須做的事。
她彎腰悄悄按了按小腿,抻直了雙腿,得到片刻的緩解。
夕陽緩緩垂下,橘紅的光線像跳躍的焰火,一簇一簇地靜靜燃燒。
旁邊椅子上坐著一對兒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老爺爺側著身替老奶奶揉按雙手,一邊絮絮叨叨地教訓她:「說了讓你不要那些家務,怎麼說你都不聽……」
老奶奶說:「我閒不住啊,找點事做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