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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我梔揉了揉腦門,然後自顧自走到房間門口,推開門,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忘了告訴你,剛剛從樓上摔下來的時候,我就酒醒了。」她冷酷地說,「剛才問你那些問題也只是故意想羞辱你而已。」
危玩:「……」
符我梔朝他遞過去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啪一聲關上門。
危玩盯著那扇關的嚴嚴實實的門,神情複雜。
須臾後,他用食指指節抵了抵眉心,長長地、無力地嘆了口氣。
這酒瘋子說得倒是一本正經,她要真酒醒了,就不會把廚房當成臥室了。
第15章 有這麼
「我想死。」
「不,你不想。」
「不,我想死,我想找塊豆腐撞死。」
「你還想找根麵條吊死。」
「啊啊啊啊不要再說了我討厭麵條!」
符我梔自言自語完畢,滿臉崩潰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裡裹成了一條蟲。
「可是你還是得出門。」被子裡的人說。
「那就等出門的時候再說。」被子裡的人又說,「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被窩。」
「你對得起你語文老師嗎。」
符我梔被自己說的兩句話給硬生生堵住了,閉著眼自暴自棄地壓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
她酒後不斷片兒,以前也喝醉過幾次,但從沒有哪次像這次能讓她恨不得羞愧而死。
往危玩門上貼三毛錢的符咒就算了,反正就算是清醒的她也不是做不出這種事。
可,拉著他的手要他公主抱,還讓他給自己揉腦袋時輕點……
也太丟人了吧?
最丟人的是,她自以為清醒地羞辱了他一頓之後,一轉頭就把廚房當臥室鑽了進去,甚至極其自然地把自己塞進了櫥櫃裡,以為自己是個球嗎?
最後還是危玩硬把她給抱出來的。
符我梔完全不敢想像如果今天在外面碰見了危玩,按照他嘴賤的程度,會把自己損到哪兒去。
沉浸在十萬分悲憤中的符我梔,完全忘了危玩昨晚是如何耐著性子哄她回臥室睡覺的。
門外響起敲門聲,符我梔渾身一僵。
秦吾溫聲細語說:「梔梔,你醒了嗎?我剛在外面聽見你屋裡有動靜,你要是醒了快出來喝點湯醒醒酒,不然容易頭疼。」
符我梔藏在被窩裡沒吭聲,裝死。
秦吾似乎笑了一聲:「危玩出門了,還沒回來,你要是再遲點兒醒,估計他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