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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臻抓緊了她的手，「第一支舞，她答應了和我一起跳。不好意思了，岑先生。」

說罷，也不等岑書墨反應，霸道地將趙曦拉入舞池。

「嗯？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趙曦被他拉著，慣性的在他帶動下擺出了女步的手臂動作，回頭看著岑書墨，回頭凶凶地看著言臻。

言臻笑眯眯地，特別有理：「你是我帶來的女伴兒，你不和我跳，誰和我跳。」

這話……沒毛病。

趙曦一時挑不出錯兒來，只是一支舞罷了，她索性閉上嘴，腳步動了起來。

舞曲悠揚，優雅的華爾茲旋律，讓人不停地旋轉，搖擺。交誼舞的舞姿，讓男女雙方貼近彼此，近距離下，目光堪堪落在對方的臉上。

趙曦也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言臻。他皮膚很好，睫毛根根分明，長長的羽翅一般，眼睛裡散布著星星點點的光，像是迷人的天河。

心臟撲通撲通。她不自在地別開頭。

言臻一直都在看著她，沒有放過她任何一個動作和眼神，見她突然移開目光，握著她手的那隻手輕輕捏了捏，「不敢看我？怕喜歡上我？」

她是個很好被激怒的人，但是在言臻看來，她一發怒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有點可愛。

趙曦哼地一聲抬頭，不甘示弱地抬頭，「切，我會怕這個？」

言臻又道：「既然不怕，咱們來比比，看著對方的眼睛，可以眨眼，但是誰先移開目光，誰就輸。輸了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

「比就比！」趙曦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在一步步激她，輕而易舉地就上了勾。

言臻心中一嘆，感嘆她這麼容易被人掌控，也感嘆掌控她的人是自己，想要護著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小傻妞可還真是要費點心思，不然讓別的狼叼回去了可怎麼辦？

兩人目光對上，他勾唇輕道一聲：「開始。」

趙曦的一顆小心臟又開始不聽話地撲通起來，她暗自惱火，瞪圓了一雙眼睛看他，太過用力，連眨眼都忘了。沒兩分鐘眼睛就酸痛起來，她下意識地低頭閉了閉眼，就聽言臻在她耳畔愉悅地道：「你輸了。」

他靠的太近，唇擦過她的耳廓，讓她呼吸一滯。

舞曲遮掩了細碎的聲音，他們二人之間的互動別人不知道，但在外人看來，二人舞姿協調，俊男美女，翩翩然在舞池中優雅旋轉，實在是養眼，而兩人看起來柔情蜜意，更是令人賞心悅目。

二人容貌實在出眾，一時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成為全場的焦點。

岑書墨手指不自覺收緊。

趙澄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他拍了拍岑書墨的肩膀，「怎麼著，是不是有種自己種的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岑書墨苦笑著搖了搖頭，若是要他選，他還是寧願做那一頭拱了大白菜的豬。他性子溫潤，再加上年紀輕輕從鋼琴王子到手部重創，其中起落巨大，他的經歷更讓他成為一個不拘執念的人。

比起得到她，他更希望她能夠幸福。如果她願意相信能夠給她幸福的那個人是他，那便最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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