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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書墨抓住她，握上她的手，察覺她手有些冰涼，欲將開衫搭在她身上，被她躲開了。

「我不冷。」趙曦不自然地抽回手，長長的眼睫垂下來，讓人看不清眼眸中的情緒。

岑書墨笑容微僵，嘆息一聲，「言臻他……」他心中在意言臻，不知不覺便開口提了。

提到這個名字，趙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都不等他話說完，炸了毛一樣大聲截斷了他的話：「他就是一個神經病！書墨哥哥你不用理他！是他自己說的，他有精神分裂症，別看他平時人模人樣的，都是假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分裂一回。魔怔的很！」

「精神分裂症？」岑書墨眉頭皺起，未曾聽說言臻有這樣的問題，反而他的風評很好，與他合作過的大導演都對他讚賞有加，他是一個天生的演員，精分式的演技，國內頂流。

「啊，是啊，他親口和我說的。他的助理也知道。」趙曦得意地揚起唇角：「因為我有他的把柄在手裡，他怕我宣揚出去，這才和我坦白的。」

京城裡，誰能威脅的了言臻？除非是他自己願意。

岑書墨頭疼地笑笑，恐怕言臻是故意騙小曦的，而她就這麼傻乎乎的相信了。

精分麼？他不相信。

「什麼把柄？可以告訴我麼？」

單純的趙曦根本沒有多想精分的問題，畢竟在她眼裡，言臻可是太不符合他的人設了，怎麼看都不是正常人。她隨口道：「當然可以了。他欺負我！」

岑書墨猶豫著追問：「怎麼欺負你了？」

「就……就……」話題又將趙曦帶回那個夜晚，俊美的男人將她堵在異國小道上，危險而又刺激的貼近。她忽然一陣臉熱，低下頭。岑書墨到底不是她的親哥哥，對著趙澄可以大大咧咧地說出來，對著他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反正他變態！」

岑書墨蹙眉，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猜，轉而問她：「你很討厭他？」

趙曦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了！我就是因為討厭他才進娛樂圈的！」

「……嗯。」

岑書墨抓不住她的思維，討厭不該遠離麼，為何要靠的更近？他想起言臻與她相處時她種種表情，那不是慣常被寵愛的嬌滴滴的趙曦，反而兇巴巴的像個小老虎，而言臻的態度卻又十分縱容寵溺，他實在看不懂他們。但他卻很清楚地感受到與言臻在一起的趙曦並非是真的那麼生氣。

她並非那麼討厭言臻。

這個結論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趙曦嘰嘰喳喳地說著她與言臻的恩怨，岑書墨聽得心中發苦，卻還是揉了揉她的發，溫聲道：「小曦，不管怎麼樣，只要你覺得幸福開心就好。」

只要你覺得幸福開心，我會永遠默默地守護著你的笑容。

趙曦似懂非懂地點頭，以為他是講過去那件事，默默地伸手在他掌心撫摸著那道傷疤。

對不起，書墨哥哥。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早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成為世界上最棒的鋼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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