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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一說，趙曦才反應過來，合著他是模仿她呢！她不服氣地伸手撩頭髮，鏡子裡小手指真的是翹起來的。

言振南新得了一隻鷯哥兒，見孫子房門開著，想著是孫子和未來孫媳婦回來了，便興沖沖地提著鳥籠子進來顯擺。

「臭小子，小曦，快來看看我剛得的寶貝！」

老爺子進門看見兩個人在站在衣帽間門口的鏡子前，他家臭小子竟然變身成了臭丫頭……

砰——

鳥籠掉在地上，飛起幾根羽毛……

那寶貝鷯哥兒倒還鎮定，撲棱了兩下，扯著嗓子叫喚：「哎呀，哎呀。」

言振南虎軀一震，連他的寶貝鷯哥兒也顧不上了，緊張地拉過趙曦，一手遮著，自以為小聲地說：「小曦啊，我們家臭小子穿女裝這個癖好不是毛病，都怪我，你別把他當變態啊！」

「爺爺，我聽得到好嘛！」

趙曦想笑，卻使勁兒憋著，自由發揮著演技。

她皺緊眉頭，面上表情凝重，加了一個偷偷瞄了言臻一眼的小動作，七分猶豫三分不忍，糾結的語言節奏讓人聽得心都提起來：「爺爺，穿女裝不是問題，不過，是他自己和我說他自己是變態的……」

「啊？」言振南愣住，趙曦完全不像是開玩笑，而且她這孩子說話最是爽快，有什麼就說什麼。他看看言臻，不知道他又在出什麼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來配合。

鷯哥兒像是看戲不嫌事大似的，仰著脖子沖天叫：「變態，變態。」

臭小子在搞什麼鬼？

言振南八字眉都要翹起來，踢了踢鳥籠，「嘿，你閉嘴，有你什麼事兒！就你會說話！」

鷯哥兒哎呀了一聲，又道：「會說話，會說話。」

抱著微型電腦一腳跨進來的趙宇哲循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到底是個小孩子，被這會說話的鷯哥兒吸引了，將鳥籠子扶正了，問言振南道：「言家太爺爺，我能和小鳥玩兒一會兒麼？」

言振南瞪了言臻一眼，轉眼低頭換了張臉似的，攬著趙宇哲的小肩膀，好脾氣地說：「當然可以啦，走，太爺爺和你一起玩兒，這鳥兒會說話，聰明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