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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過去耿耿於懷……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關月自嘲地笑了笑，「算了。推是不好推的，合同都簽了，我幫你延遲吧，只不過這樣的話，年後你就會忙一些。」

言臻得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笑容很甜，說話也很乖：「謝謝關姐。」

關月拿他沒有辦法，她從他出道就一直帶他，只帶過他，對她來說，除了工作關係，言臻是朋友，也是弟弟。

「他的忌日快到了吧？」言臻突然問。

關月一怔，「嗯。」

幾日後，墓園。

冷雨纏綿，初雪將至。惡劣的天氣里掃墓的人並不多，關月踩著泥水，將百合花放在一個墓碑之前。

「你喜歡的百合，給你帶來了。」她輕輕說著，目光眷戀地停留在墓碑上照片裡的男人。

嬌貴的百合花受不住凍，花瓣有些蔫兒了，她瞥一眼，嘆道：「都告訴過你了，百合有什麼好……」

「阿姨，百合很美，哪裡不好？」

稚嫩的聲音，讓關月側目。

男孩兒穿的像只塞滿了棉花的小熊，許是裡面穿了棉襖，背後又背了個小包，外面還罩著一個兒童雨衣，整個人圓鼓鼓的。

關月瞧他長得可愛，忍不住與他答話：「百合太嬌弱了。」

男孩兒點頭表示贊同，「我也這麼覺得。」

他自說自話，接著又道：「我媽媽就很喜歡百合，她和百合一樣嬌弱，還沒有等我長大，就枯萎了。」

關月見他不過四五歲的樣子，話說得既優美又傷感，有些好玩。她環顧四周，墓園沒什麼人，不遠處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想也是來掃墓的。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那個人是你爸爸麼？」她指指不遠處那個男人。

「我叫趙宇哲，他是我爸爸。」

這孩子正是前來隨爸爸給媽媽掃墓的小宇哲。

墓園不宜吵鬧，小宇哲噠噠噠邁著穿了小雨靴腳拉著關月跑向他的爸爸。

趙渙經常帶著兒子給妻子掃墓，小宇哲很懂掃墓時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沒有禮貌的事是不會做的。

「爸爸，我認識了一個阿姨，她也送了百合花給躺在那裡的叔叔。」趙宇哲覺得很巧，正好阿姨送了百合花，正好他媽媽也是喜歡百合花，正好他也和她一樣認為百合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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