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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曦心裡想著別的事，臉不紅心不跳，乖覺地應聲，「是，知道了，Kevin哥。對不起，我今天遲到了。」

張凱文是很討厭遲到這種行為的，聽她為此道歉，表情終於緩和了幾分，心想不管是趙渙還是趙澄和他說起這個妹妹都是低聲下氣地讓他各種擔待，仿佛趙曦是個混世魔王，眼下瞧著，倒是挺乖巧。

左右是睿星求著他來的，就算趙澄是他老闆，他不高興也可以不給面子，可趙渙的面子總是要給。他敲了一下桌子，指了指她身後臨時搭起來舞台，「既然進來了，就展示一下才藝吧。」

展示……什麼玩意兒？趙曦睜大了眼睛，心想二哥是怎麼交代的啊，她有沒有才藝他還不知道麼？不過轉念又一想，應該也就是走個流程。這麼一想，她立刻安下心來，清了清嗓子，毫無負擔地展開歌喉高歌一曲。

一首兒歌……調兒都跑到姥姥家了。

一曲閉，幾個評委尷尬互視。

張凱文無意識地揉了一把受到重創的耳朵，呼出一口氣，「行吧……接下來，展示一下形體。」

形體是吧？趙曦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果斷地踢掉，回憶著小時候學的芭蕾，來了一場亂七八糟的天鵝湖獨舞，她原本以為過來什麼都不用做，也就根本沒有任何準備，舞鞋自然是不存在，胡亂點了下腳帶過，旋轉的動作還把自己轉暈了，從舞台上跌下來時差點撞上角落裡的三角鋼琴……

這哪裡是天鵝，是一隻被打蒙了的傻鴨子吧……

幾個評委忍著笑意，捂著嘴低著頭，不忍直視。

張凱文連著被兩個趙家兩個人託付，一個老同學，一個現任老闆，對趙曦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本來是想給她個小教訓出個丑，哪知她自個兒一點兒也沒不好意思，倒是讓他們這些評委備受折磨，他看不下去，敲了敲桌子叫停，「可以了。」

見她對著鋼琴發呆，張凱文又問：「會彈鋼琴麼？」

趙曦身子僵了僵，手指慢慢收緊，「不會。」

原本還有所期待的幾個評委失望地嘆了口氣。

趙曦有自知之明，反正本來自己就是走後門兒進團混吃等死的，也沒啥不好意思的，根本不在意評委怎麼看，畢竟當了藝人丟人要丟到大庭廣眾之下的，她連這個都不怕，還會怕幾個評委不成。論臉皮厚，她可是很有自信的，再說了，有她幾個哥哥們在，天大地大啥都不怕。

她喘著氣跑到張凱文身前，「Kevin哥，剛才那個白婧，我想讓她進團。她聲音好聽，人又長得漂亮，最重要是人好，你信我，選她肯定錯不了，一定能紅。」

張凱文好笑地看她一眼，她這才藝表演成這樣，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白婧？那小姑娘確實聲線不錯，但是有才華的人很多，她的才能不是獨一份兒的，從四十個人里選，總能選出更出挑的。更何況，她的腿，能不能好還是一回事，就算是能好，也是要耽誤整個團隊，出於這個考量，評委們已經把她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