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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在追寧澄嗎？」施山青隨口問了一句。

「咳……咳咳」剛打開蓋子還沒來得及喝完一口飲料的張遼立刻嗆住了。

看著地板上的污漬，施山青皺了皺眉沒和他計較。

「你……在說什麼？」張遼想裝傻。

「你大一不是已經把A市玩了個遍麼？最近忽然頻繁和寧澄出去, 不就想追求她？」施山青低頭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扣。

「是！」張遼自暴自棄地承認, 「開始我以為她喜歡你，後來發現是個誤會, 你別和龍午說。」他怕寧澄知道了不願和他來往了。

施山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也沒有過多為難張遼，點頭答應。

「讓寧澄知道不是一件好事麼？」施山青問道。

張遼嘆氣：「萬一她知道了我們連朋友都沒法做了怎麼辦？」

「那如果她也喜歡你呢？」施山青緩緩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張遼一頓,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性，畢竟他們相處這麼久一直都非常好，甚至覺得自己在寧澄心中有那麼一點特殊。

「不是，山青你不對勁啊。」張遼忽然說道，「你可不像這麼愛管閒事的人。」

「我就問問，你不是我朋友麼？」施山青抬頭看著張遼說道。

「拉倒吧，你以為我會信？」張遼仰頭喝了一大口冰飲。

施山青沉默片刻, 說道：「我想從你身上學一點經驗。」

「……」張遼莫名, 「什麼經驗？」

「追人的經驗。」施山青表面依然淡定。

「你不是已經和龍午交往了嗎？還要什麼經驗？」張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震驚道：「難道你要劈腿？！」

施山青眉心一跳，「誰說我和阿午交往了，那些謠言你也信？」

張遼奇怪地望著施山青，「信什麼謠言？我都親眼看到你們……那樣了。」

「哪樣？」施山青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你們不是已經……」張遼突然純情，老臉一紅。

「把話說清楚。」施山青見他吞吞吐吐，心裡泛起一陣不耐煩。

「那次不還讓小澄替龍午送衣服來嗎？」張遼收拳裝模作樣咳嗽一聲，「還是我敲開你的門替小澄送過來的呢，那天龍午都穿著你睡衣，你說是哪樣？」

「……」那天自己醒過來的時候，阿午已經整理好了，他當時根本沒多想，只忙著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