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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不要想不開啊!」
好說歹說總算把它從跳窗『自殺』的邊緣拯救了回來,我鬆了口氣,用原本托著水球現在空無一物的手輕輕拍了兩下它的腦袋。
「我真沒想給你洗澡,你怎麼就不信呢?」
芬里爾別過頭去不想看我。
「你剛剛也是這麼說的。」
聽著它這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我的動作一頓,眼神也開始閃爍。
「咳,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想了,重要的是以後嘛!」
「哼!」
玩鬧夠了,我問先生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早點見到新任勇者。
「你問的是真勇者,還是假勇者?」
「都想啊,但既然都在貝萊斯拉了,那就先見見假勇者唄。」
先生微微垂眸,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半晌,他對我說:「辦法當然是有的,就要看你敢不敢跟我去夜闖皇宮了。」
「敢!當然敢!」我眨眨眼,語氣難掩興奮,「在去之前,我可以想去買點顏料和畫筆嗎?」
上次被扔出來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幹了,要是發現自己腦袋上多了只烏龜,他的表情一定會很有意思,光是想想我就忍不住想笑。
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
先生挑眉,也沒問我要這些做什麼,直接回了我句可以,反倒是芬里爾對此表現得很有興趣,在得知我曾經給先生畫過一幅畫像後,它便纏著我讓我也給它畫一幅,我不答應它還用血盆大口威脅我。
最終我還是妥協了。
大概。
「可以是可以,但畫人物像我需要你保持一個姿勢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動來給我當模特,不然畫出來的會不像。」
我著重強調了一下『很長一段時間』,但芬里爾一點也不在意,要求是我畫得必須和本尊一模一樣,還要比畫給先生的好看。
有時候我總覺得和先生較真時的芬里爾特別像是小孩子,還是那種和家中老大爭奪父母寵愛的老二,但每次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會讓我有種難以言喻的惡寒,別說是芬里爾了,就連我自己也沒辦法接受這個說法。
唔...也許是和繼父爭奪母親寵愛的兒子?這個說法好像比較好接受...
咳,可千萬不能讓先生知道我在想什麼,不然我得和芬里爾一起玩完,它不完我也要拖著它一起完,恩。
「以我的畫畫技術當然沒問題,但是要比先生好看的話...」
我上下打量了好幾眼芬里爾的身體,直把它看得渾身僵硬了才故意用困擾的語氣說:「你都沒有展現出最完美的一面,我要怎麼把你畫得比先生好看呀?」
芬里爾的臉看著有些扭曲,做了好久的心理鬥爭才問我:「那你說要怎麼辦?」
「當然是先把造型弄一下啦。」我笑著說,「正常來說就是理個髮化個妝再換身衣服,芬里爾你的話...果然還是先洗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