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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想讓我不隔著空氣聽？」

「不是！」許南言急得聲音都帶著些許哭意。

李澤奕聽見了，也不繼續撩她了，真惹急了，怕是更難追了。

許南言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再和李澤奕解釋自己和他不可能的事兒了，一見他放開自己，立刻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跳到了沙發的後面，和李澤奕保持一米的距離。

李澤奕愣了一下，不氣反笑，小羊羔還是很可愛的。

本來自己想著溫水煮青蛙，可事態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也就沒必要了。

「許南言，接下來，我說的話，每一字每一句你都聽好了，我28年來從未像今日這樣如此發自內心說話。我喜歡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第一眼見到你，看見你驚慌失措的樣子，也許是你在堅持你自己的原則或是你無限制散發你的同情的時候。」

許南言抽了抽鼻子，這是在損我嗎？

「許南言，我19歲做的自己人生中第一筆投資，失敗了，賠得很慘，但也是那一次讓我吸取了教訓，之後的投資，我再沒有輸過。」

許南言點頭，這是在誇他自己聰明嗎？

「22歲，我大學畢業，就開始跑這跑那拉投資，還要附帶兼職過日子，23歲我創立諾翼，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知道你的顧慮，可我也想讓你知道，我走到如今無關於我的父母，全靠我自己，你也是，沒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我們只是工作不一樣，其餘的我們都一樣。」

「我是你的上司，這點不假，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勢必會招黑引罵，他們會說你有我所以可以在娛樂圈中上位，但是如果咱們兩個不在一起那些不喜歡你的人就會承認你的能力嗎？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是這個道理，如果有輿論，我陪你一起扛著。」

「我只希望你能信任我。」

李澤奕說得無比真誠，有那麼一刻許南言差點鬆了口，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李澤奕，我信你，但是這些都是後話，我不喜歡你，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我是哪點做得不好嗎？」

許南言思考片刻，「你做的都很好，可是感情不是你做多做少就能換來的，你懂嗎？這和你投資不一樣。」

「許南言，那你敢直視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一點除友情之外的感情沒有嗎？」

許南言抬眼，僅是一秒鐘便別開了眼。

李澤奕的目光太過炙熱，許南言根本狠不下心與她對視說出那句話。

或許，這只是一個藉口。

最後，還是李澤奕先敗下陣來，嘴角牽強地扯出一抹笑容，說：「快到點了，我去煮水餃，你再看一會晚會吧，等水餃煮好，我拿過來，一起吃年夜飯。」

他離開了，許南言也癱坐在地上，哪裡還有什麼心情看春晚。

十五分鐘後。

李澤奕用袋裝好煮熟的水餃，拿了過來，今天離開的匆忙，連盤子都忘記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