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2/2)
正感嘆著,村里忽然氣勢洶洶跑來提著木棍鋤頭的幾個赤腳漢子,帶頭的老人和攙著老頭的婦女嚷嚷著什麼。
辛秀:「?」幹嘛呢?
和她說話的大娘忽然緊張地拽住了她的手,生怕她逃跑似得,而那群人看表情就知道來者不善,人手上還拿著繩子呢,看著就知道是用來綁人的。辛秀手上一轉,輕巧掙開了大娘的手,直接躍上了旁邊一棵柿子樹。
樹有五六米高,見她一下子跳了上去,樹下的人都嚇傻了,剛才抓她的大娘驚叫一聲,腿軟地跌倒在地。每個人仰頭看她的神情,都充滿了畏懼。只有那個舉著鋤頭的男人,繃緊著臉,明明很恐懼,還想去砍柿子樹,把她弄下來。但沒砍兩下,就被旁邊的人拽住,一群人又躲妖怪一樣跑回村子裡,哐哐關上門。
坐在樹上看了一場鬧劇的辛秀:「……唉,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古代村落排外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正值秋日,這棵柿子樹有些光禿,只剩下樹頂上不太好摘的幾個紅柿子,她隨手摘了兩個柿子,嘀咕:「摘你們兩個柿子,就當給我壓驚了。」
為了進村問路不嚇到人,她之前把飛天摩托收進了熊貓叮噹肚子裡了。變成小小一個的熊貓叮噹這會兒從她的袖子裡鑽出來,安慰地用黑色小毛爪子摸了摸她的手指頭。
辛秀:「我沒事,這幾個人還嚇不到我,我就是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她也不把飛天摩托拿出來了,直接用「輕功」在樹梢上飛躍。這次沒飛多久,她聽到一陣哭聲,便停在不遠處的樹上瞧著。
那邊也是個村子,一大群人吹吹打打,由一個鄉土氣息的跳大神的帶頭,在一片顯然收成不好的荒田邊轉圈,田裡不知道種了什麼,都枯死了大半。人群中有一個被繩子綁著的年輕姑娘,大約十三四,也可能十五六,她哭得嗓音嘶啞,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對哭泣的夫妻,辛秀聽到的哭聲就是由他們發出的。
跳大神的很有威嚴,他跳了一陣四肢不遂的宅舞,然後一揮手,綁著的姑娘就被推到荒田枯草上,提刀的漢子面帶不忍,但還是在跳大神的呵斥下舉刀對準了那姑娘的脖子。
辛秀:「……」
明白了,大約是這地方遭了什麼災荒,或者遇到其他不能理解的災禍,就有村裡的神婆神漢要求用年輕小姑娘的血去祭神,就像是祭河神一樣。
這類似的事辛秀在從前世界看風俗志看過不少,民智未開的蒙昧時代里,這樣的事屢見不鮮,當真是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換個世界也一樣。
剛才那村子離這邊很近,估計也是遇到了類似的事,那些人想抓她肯定是用來做同樣的事。
她從腰間的百寶小囊里掏出來一張黃符,對著食指呵一口氣,在黃紙上畫符。教這個符術的是伯余師兄,辛秀其他符學得不太好,就這個雷符最熟練,因為它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