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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騙人，媽媽要死了，七叔叔說媽媽會死，嗚嗚嗚……」莞莞哭著說。

莞莞隱約知道什麼是死，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什麼七叔叔，你那是做夢的，做夢是假的的。你摸摸媽媽的鼻子，是有氣的，媽媽不會死的，只是太累了需要睡很長時間覺，你不要亂說話。」紀睿吸了吸鼻子拍著莞莞嚴肅的說。

為了給莞莞證明，紀睿拉著莞莞去摸躺在大床上紀若汐的鼻息。

紀若汐閉著眼，面容清瘦蒼白，頭髮凌亂，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住她的清麗又兼柔媚的容顏。

莞莞感覺到了紀若汐的氣息。

媽媽還是和以前一樣暖暖的。

真實存在的，並沒有消失。

「你看是不是？有哥哥在，媽媽不會死。」紀睿對莞莞說道。

莞莞打著哭嗝，眼淚還在流。

哥哥說夢是假的，媽媽也說過夢是假的。

夢裡都是假的嗎？

莞莞想起夢中那個聲音告訴她，聳下鼻子就可以聞到人的氣味兒，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莞莞聞了下紀若汐，又聞了下紀睿，兩個人的味道不一樣，卻都是香香的，很清爽的味道。

媽媽和哥哥當然是好人了，他們一直都是很好聞的，她最喜歡的味道。

聳一下鼻子，聞到了更好聞的味道。

莞莞有些懵了，圓溜溜的眼睛透著疑惑。

「笨笨莞莞，把夢當真了，羞羞！」紀睿用手指颳了刮莞莞的鼻子，莞莞哭的勁兒還沒結束，哭嗝一個接一個，眼淚還在吧嗒吧嗒的掉。

「媽媽不會有事，你別哭了，我給你擦擦眼淚。」紀睿對莞莞說著，嘴角帶笑，眼裡卻有淚打轉。

媽媽會好的，可是哥哥會離開。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