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1/2)
直到突然一聲琴音突然穿透黑暗,像是一記定心錘,撫平了觀眾的躁動。
兩束並不十分明亮的光線猝不及防地落下,籠罩住台上唯二的兩個人。
舞台的中央,景繁穿著黑色T恤,背著吉他站著,臉上明顯還有些不可置信。
她轉身去尋找琴聲的來源,果然看到了坐在鋼琴前的宋寒。
女人依舊那一副打扮,黑色夾克,黑色破洞褲,黑色長髮,可當她坐在鋼琴前時,一切的衣裝都不再重要,她整個人身上所有的張揚和肆意盡數收斂了起來,一身囂張刺眼的黑也沒有辦法遮蓋她眉眼間的溫柔和多情。
宋寒認真彈起鋼琴來,要命。
景繁想。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比剛剛見到爸媽時還要空白,宋寒兩個字在空白里滾動播放,和著溫柔到能滴出水的鋼琴曲。
她曾經做過比喻,說宋寒就像太陽,用自己的光熱溫暖著身邊所有的人,景繁因此更加愛她,也因此更加不安,占有欲是沒有道理的,它根本不由自己決定。
然而此刻,舞台上黑暗深沉,只有眼前的光如此明亮耀眼,她知道那不是因為聚光燈,而是因為宋寒。
縱使人群洶湧,周身歡呼雷動,億萬人將目光投來,宋寒都只是她的,流言蜚語,中傷謾罵,世人所有的議論,都不重要了。
這不僅僅是一場浪漫。
宋寒是想告訴她,這漫漫人海中,唯有景繁於她是特殊的,彈琴不為炫技,不為營業,只為了在全世界面前宣布:這是我的人。
我,是她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