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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叫來工作人員,「你好,幫我拿那件紅色。」
景繁:「那你問我幹嘛?」
宋寒一笑,「看看咱倆有沒有默契。」
「那看來沒有。」
「不,」宋寒一挑眉,「我就知道你要說白色。」
「小池周五的比賽可以去看嗎?」景繁沒理她無聊的話題,問。
「可以,」貝小池跟她說了好幾回了,讓她一定要去,「不過你們那天好像要考試?」
「我可以逃課。」景繁說。
宋寒以為她就是說說,但在場館外看到景繁和賀乘一起走過來的時候她真是覺得自己對這姑娘的認識還是太淺。
「賀乘來也就算了,你來幹什麼?」
賀乘穿著合體的襯衫,微微笑著,已經很有斯文敗類的樣子了。
景繁則是簡單的衛衣牛仔褲,披著頭髮,戴了鴨舌帽,聞言看了眼賀乘,平靜道:「捨命陪君子。」
一旁的林向西興奮道:「原來學霸也逃課啊!」
來都來了,當然不可能再回去,於是五人一起進去了。
說是六百多人,但在學校就已經篩選過一輪,來到初選的只有不到五十人。貝小池排在中間。
言秦坐在評委席,雖然對自己親自教出來的徒弟有信心,卻也不免要為她捏一把汗。
每個選手的表演都有各自的精彩之處,但看得太久太多,就不免有些審美疲勞,越到中間,他們就越緊張,林向西一直碎碎念,談忱煩死他,一巴掌扇在他腦後。
終於,貝小池前面的選手鞠躬下台,主持人走了上來。
「下面有請二十六號選手。」
燈光暗下來,片刻後一束燈光打下,貝小池身穿藍色長裙,及腰長發披散,雙手交疊覆於胸前,仿佛一座正在祈禱的雕像,虔誠到讓人覺得太重的呼吸都是打擾。
賀乘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呼吸了。
音樂響起,台上的女生睜開眼,雙手逐漸抬起,腳尖探出,裙擺搖曳。
台下沒有一點聲音,每一個人都屏著呼吸,沉浸在她的每一個動作里,直到音樂結束,台上的人停下最後一個動作,緩步走到台前,鞠躬。
掌聲山呼海嘯般響起,還混雜著幾聲尖叫。
言秦低著頭,悄悄拭掉眼角的一點淚花。
後來的表演幾人已經沒有心思去看了。
宣布結果的時候台下再一次緊張起來,而台上,貝小池站在人群里,笑容亮眼。
「我宣布,得到初賽資格的有,十號,葉川,十六號,楊靜,十八號,姜聲,二十四號,王舒,二十六號,貝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