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2/2)
「沒,我姐脾氣很好的,不經常生氣,但是一生氣就……你懂的。」
景繁點點頭。當時在巷子裡,她沒有看到宋寒的表情,但對面瑟縮的動作她還記得。
宋寒今天的確實有些不爽,但還不到生氣的地步,她早知道張家的人會來,看到對方的時候也不算意外,但那一副紈絝到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當真是讓人消食慾。
而無功而返的張童懌就不這麼想了,他只覺得是宋寒不識好歹,那樣的角色他爸根本就不該放在眼裡。
他親爹張建宗聽到這番話就差跳起來揍他了。「你個沒用的東西!你能幹成什麼事?啊?讓你去找宋寒打好關係,你居然罵人家,你怕是頭豬!我生頭豬都比生頭你強!」
他這個兒子,被親媽從小嬌慣到大,在外面胡鬧也就算了,對自己家的情況是一竅不通。
他現在和宋乘月針尖對麥芒,宋寒的股份對他來說至關重要,本來宋寒是宋欽的女兒,哪怕宋欽死了,她也是宋遠臨的孫女,論親疏他是爭不過宋家的,可七年前宋寒和宋遠臨鬧掰時他剛好在,他親耳聽見宋寒說自己從此跟宋家半點關係沒有,這才想著要去跟她打好關係。沒想到,都讓自己這個兒子搞砸了。
「爸,」張童懌拖長了調子,「咱們拉攏她幹嘛啊,這些年您找她那麼多回她都不見,您何必呢,我看她就是個不識好歹的野丫頭……」
剩下的話被他爸一巴掌扇回去了。「滾!」
「好好好我滾,爸您別生氣,別生氣,彆氣壞了身子。」他給張建宗順著氣,試探著問道:「爸,我這個月的零花錢……」
張建宗一個菸灰缸砸過去,「滾!」
晚上景繁躺在床上睡不著。
每個人,總有一兩件事情能讓理智出走,對景繁來說,父母是一件,吉他是一件。再次拿起吉他的感覺很好,站在舞台上的時候幾乎是忘了周圍的一切,以至於樂隊組成這麼久以來,她都沒有想過以後要怎樣。
J·G當初是因為樂隊解散才流落街頭的,隊友各自回歸自己的生活,現在都混得挺好的。
宋寒是宋欽的女兒啊,明盛有多少人等著她回去,這個小樂隊,對她來說,足以重要到讓她放棄那些嗎?
睡不著,一個個不停往出冒的念頭又搞得她心煩,於是爬起來抽了張物理卷子做。
兩道電學題還沒做完,就響起了敲門聲。
門外是宋寒。
「有事?」
「還沒睡?」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景繁看著地板,「睡不著。」
「你明天還要上課的,這都幾點了,趕緊睡。」
「知道了。」她退後一步想關門,心裡煩躁,語氣就不自覺有些重了。
宋寒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一把按住門板,「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