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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嗎？可是你十七歲以前，都在叫我姐姐誒。」君染染眨眨眼睛，故意氣他。

君凌說不過她，乾脆就別過頭去，不開口，任由她還踩著自己的腳，這點疼算什麼？遠不及從前她對他造成的那些心靈傷害。

反正一會兒上課鈴一響，她總不能這麼繼續踩著他！

「算啦算啦，每次欺負你，你都不知道還手，也挺沒意思的。」君染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抬腳，鬆手，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君凌盯著她，拉了拉書包肩帶，回到座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鞋子擦乾淨。

第一節是語文課，老師姓沈，是一個戴著厚重老舊眼鏡，滿臉斑的四十五歲老阿姨。

她一走上講台，就譏諷地朝最後一排掃了一眼，開始進行一番青少年禮義廉恥教育，最終話鋒一轉：「說到最不講禮義廉恥的案例，我們班裡就有一個，君染染，你站起來。」

君染染無語了一瞬，然後站起來。

沈老師開始批判：「……你一個高中生，拍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還有臉來我的課堂上課？你不配進入我的課堂，也不配跟教室里這些天真可愛的同學們坐在一起！」

「老師，容我打斷一下。」君染染開口，「那些照片我也看到了，老師說的也很有道理，可問題是，照片上的人並不是我啊。」

「不是你是誰？你這種學生，不要待在我的課堂上了！你給我出去！」沈老師一看她竟然還死不承認，更加覺得這個學生不知悔改，簡直沒救了！

「那好吧，不過老師冤枉了我，以後記得給我道歉。」君染染說完，就拿上手機，走出了教室。

沈老師氣得臉色難看。

「老師，照片上的女生確實不是君染染，您冤枉她了。」這時候，席岸突然也站了起來。

「冤枉？我知道了，照片上還有你是吧？」沈老師一想到照片上還有好幾隻男生的手，指不定就有君染染同桌的，全班都是男生跟男生同桌，女生跟女生同桌，就他倆男女同桌，誰知道他倆會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關係？

她當即一抬手，指向教室外面，「你也給我出去！」

席岸看她一眼，抬步走出了教室。

沈老師這才覺得胸口的那股氣順了：「好了，我們來講上周的作文，這次作文寫得最好的，依然是一位叫席岸的同學，席岸同學，你站起來把作文念一下。」

然而，教室里鴉雀無聲。

半晌，一個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弱弱地舉起了手：「老師，剛才被您趕出去的那個男生，好像就叫席岸……」

沈老師頓時哽住。

她走出教室一看。

外面，哪還有君染染和席岸的身影？

「你怎麼也出來了？」樓梯上，君染染看著跟過來的席岸，一臉疑惑。

「唉。」席岸老父親嘆氣，「誰讓我喜歡助人為樂呢？」

「……你跟沈老師說照片上的人不是我，然後她把你趕出來了？」君染染想了一下，有點不可思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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