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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房裡一時有些安靜,祁讓將名片收起,然後鄭重的和林母說道: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但是要怎麼做,我有我自己的判斷。」
林母看了他一會,然後嘆了口氣,說道:
「我去找林深他爸了,你在這裡好好想一下吧。」
祁讓站起身送她離開,然後一個人又坐了回去,腦中自動播著從他來後,所有被他當作抑鬱症表現的林深的異常。
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
...
等林深來找到祁讓時,就見他背對著自己坐在藤椅上,頭微微上仰,像是難得的迷茫。
他心裡有些好笑,然後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蒙住了他的雙眼後,聲音輕緩的問道:
「猜我是誰?」
長長的睫毛在他手中扇動起癢意,連帶著心底也像被一根羽毛撓了撓。
他見祁讓沒有反應,便又低下身子,將頭湊到前面在唇上惡意的咬了一下,
「猜我是誰?」
祁讓終於勾起嘴角,然後將他手從眼睛處拿下,放到嘴邊吻了吻,
「我的林老師?」
林深對他這個沒完沒了的稱呼起了些惱意,
「怎麼一直這樣叫我?」
祁讓笑了起來,
「想叫就叫了,哪裡來的那麼多理由。」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就像愛情,為什麼總要尋個理由才能讓人家覺得理所當然?
林深看著他怔了一下,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說把玄關處那副畫留下來時說了什麼?」
祁讓在腦中回憶了一下,然後扶了扶額,
「我不要說。」
林深捏了下他的後頸,替他說了出來,
「只要被賦予了特定意義,任何東西都可以變成一個人的無價之寶。我說它是就是了,哪還要別的什麼理由?」
說著想起這人當時不講理的樣子,然後搖頭笑了笑,
「你倒是一點沒變。」
祁讓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向外走去,
「伯父可說了要打我?」
「說了,你怕麼?」
「你怎麼越來越皮?」
「可能因為你越來越不要臉吧。」
「...記仇的本事倒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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