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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凱瞥了他一眼,
「是我運氣比較好。」
祁讓不與他計較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聽他問道:
「你說殺人不是我的錯,又說法律自有判決。」
這話說完,他頓了一下後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祁警官,黑白相融也只有灰色,你不覺得自己的說法很矛盾麼?」
江凱從下午時喝酒到此時的逼問,就算沒有中間周浩的插曲,反應也處處都是不對勁。
本來是自己想問他,結果反被問了一堆。
樓下玻璃房中的燈光在黑夜裡格外顯眼,祁讓拿起酒瓶給他重新倒了半杯,
「江凱,我從來不是溫室里的玫瑰。」
江凱身體一顫,猛的抬頭看他。
「法律是我身上的責任,也是第一選擇。」
祁讓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輕碰一下,然後在好聽的叮噹聲中低聲說道:
「但法律如果不能保護你,那就換我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①
江凱曾經每次對祁讓恨的牙痒痒又控制不住貼上去時,都對著他的照片小聲罵過後半句話。
可就在這一刻,他卻有了一種自己也在被偏愛著的錯覺。
祁讓對對他的目光早就免疫,將撲克收起後,毫不留情的繼續自己的灌醉大業,
「作弊一次,換我問你四個問題。」
江凱:...錯覺,是錯覺,沒錯了。
*
從微醺到半醉半醒,祁讓看著扯住自己胳膊,將半邊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有些頭大。
江凱聽他嘆了口氣,又將自己攬在懷裡後,突然張口說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
祁讓一邊起身準備將人扶起,一邊敷衍的應著,
「不,你沒有。」
江凱一噎,目光裡帶了些濕漉漉的委屈,借著酒意耍賴道:
「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
祁讓掃了他一眼,答的飛快,
「這就是你的問題?不,你不是。」
江凱的臉黑了一半,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祁讓!」
沒忍住笑了兩聲,祁讓伸手在他頭上一揉,
「自己洗漱,我該走了。」
說著該走,最後還是待看人睡著了之後才小心鬆開了他緊抓著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