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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杯心意滿滿的熱水像奧運聖火般傳遞到他手中時,小姑娘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恰好這時體溫也顯示出來了,37.9度,蘭稚看這溫度不高不低,暫時還用不著上醫院,就讓司正初先吃點東西把感冒藥喝了好好睡上一覺。
「我就在廚房給你煮點粥。」
蘭稚一手拉著司正初的手,另一手又撫上他的額頭,感受到他異於平常的溫度,心中的擔憂更增了一分。
並不是擔心他這感冒好不起來,而是她認識司正初那麼久,第一次見他這麼虛弱的樣子,儘管他嘴上始終說自己沒事,可他蒼白的臉色和不斷的咳嗽都告訴她,現在他的身邊只有她一個人,她當然有這個責任去照顧他。
感冒是一件累人的事,她永遠都希望他平安喜樂。
司正初拉過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便放開:「那我睡了。」
「嗯。」
蘭稚替他掖掖被角,準備起身去廚房,而後就聽見他因生病變得低啞的嗓音帶著調侃:「記得洗手,不要趁機偷親手背被我傳染了。」
蘭稚臉兀地一紅,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胡話,扔下一句「我才不會這樣做呢」之後惱羞成怒氣沖沖地去了廚房。
離開的時候她還能聽見身後傳來低啞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雖然不復平日清朗,聽起來卻別有一番味道,令她心動不已。
但她才不會在背後偷親被他親過的地方呢!
……
蘭稚把按比例準備的食材放進砂鍋里,最後將砂鍋放到爐子上小火慢慢煨煮,雖然用高壓鍋來得更方便,但她卻更偏愛砂鍋粥的味道。
做完這一切之後,蘭稚才輕手輕腳地進到臥室,發現司正初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呼吸均勻,看來他剛剛確實是一直在強撐精神。
蘭稚輕輕地湊過去,蹲在他的床邊觀察他的睡顏。
他平日在人前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別隨便找他說話的樣子在此刻蕩然無存,不知是不是因為生病的緣故,此時的他近乎將「虛弱」二字寫在臉上,連續的工作還是讓他感到了疲憊,所以現在才會睡得如此毫無防備,眉眼皆柔和下來。
蘭稚將注意力轉移到他左耳垂的小孔上,她發現他並不常戴著耳釘,想起來心血來潮時就會戴上,演唱會時再換幾個樣式誇張的戴上配合氣氛,但他日常卻只有那一個小小的菱形深紫色耳釘。